叶卿歌本正在起身,双腿一僵又只得重新跪在那里,不得动弹。

“国师大人,是否此刻要与我商谈刚才所说之事?” 叶卿歌心中想着此时若是能赶紧将这事情说完,也算是可以,刚才早早的就应该将那几个女人都先带出去,说完事情之后他们想怎么着都行啊,何必非让自己在面前打扰。

“叶卿歌,你这颗心是石头做的吗?就算是冰块石头,万年寒冰,只怕是遇到点温度,也该要慢慢融化了吧你那一剑差点要了本座的心,如今你不知悔改,没有半分的愧疚之心,便也就罢了,叶卿歌本座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能够做到这般的从容!”

夜临渊清冷的声音极为缓慢,字字句句都冰凉的,宛若是冰窖之中一样,叶卿歌略微僵硬,只得轻轻咬唇,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想再回答,那日自己一剑刺,穿它心脏也就算是将这些年的恩与情全都断了,二人如今也算是互不相欠,这样起飞时也算是简简单单了。

“我是大人这种时候又说那些事情,做什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今日我既然来了,自然是和国师大人相谈正事,皇上的意思想必国师大人自然是清楚明了的,若是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就是了,我这里也好回去和皇上复命。”

清冷的声音依旧温润,还是以前的恭敬,可是字字句句就如同钢针一样扎在夜临渊身上,他唇角的冷笑更甚突然,一双眼眸骤然变得极为深邃,身形一闪还未等叶卿歌反应过来,夜临渊就已经抓住了叶卿歌的领口,硬生生地将叶卿歌按在了墙壁上。

第325章 以后的以后

叶卿歌愣了一下,此时也是装着自己还算冷静,他心中低沉,让自己此刻看着能够更加平静一些。

“国师大人这又是怎么意思,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更何况皇上与国师大人之间应当还不存在这么严重的情况吧,奴婢只不过是过来传旨,圣诞也当了一回来时我是大人不必如此吧。”

叶卿歌语气轻盈,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恭恭敬敬,极为冷静。看不出丝毫的。僭越之处,可是就是这样恭敬的话语,却只会让人觉得越发的疏离,就连夜临渊的一生眼眸也是越发深邃,越发复杂,他越来越看不懂叶卿歌,以前,他以为自己是杀害叶卓凡的凶手那也就罢了,如今误会已然消除,叶卿歌对自己的态度却从未能够变得好一些。

夜临渊的一双眼眸就这样盯着叶卿歌,他另外一只手捏着叶卿歌的下巴,强迫叶卿歌看着自己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一双眼眸复杂的看不出情绪,而另外一双却是坦坦荡荡,恭恭敬敬没有丝毫的其他情绪。

二人对视良久叶卿歌始终都是那疏离的样子,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夜临渊,一腔怒火,更加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