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天地不伦为世人难以接受的,从古至今从哪里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言辞,这样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话语,想必这天底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直来直去的 说出来。这样焊妒之女,若是说出这种话来,哪里还能嫁得出去,莫要说嫁给平常人,家只怕就算是嫁给平常人家做个侍妾,人家也未必肯要的。
“即使你如今不愿意与我一同也不必用这样荒唐的理由,世间男子哪有只娶一个女人的,就算是少的一妻一妾也是要的,更何况本座乃是天界太子无论是喜与不喜身边,女子定然不会少的。”
夜临渊总是觉得叶卿歌完全就是在找借口,而且是让自己觉得好笑的借口这样的话语,只是让叶卿歌越发的觉得可笑罢了。
“殿下自觉接受不了,就应当知道你我之间差距不止于此我要的男子心中竟然只有我一人,要么我宁愿这一生一人过了也就罢了殿下与我不相为谋,又何必在这里多说这些废话呢莫非这么久了殿下还是听不透吗?”
叶卿歌淡淡地说着这话,他的面容依旧是极为冷静,但是心中却对这个回答依然没有太大的起伏,与他想象的一样,这些男人都是这般想着的。
夜临渊面上银白色的面具依旧起伏着清冷的光。
沉默片刻的沉默,似乎将这一段时间。都整个的冰冻在了这里,夜临渊一双眼眸盯着叶卿歌,只是可惜此刻的叶卿歌却看着别处没有希望,大概就没有失望了吧,可是他却始终对着夜临渊又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如今看来是这般的可笑夜临渊看不懂叶卿歌,却也缓缓明白,或许叶卿歌就是这样善妒之人吧,否则怎么会那样对待月儿呢,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对着如此的叶卿歌。只有无奈,可是叶卿歌却不想回头,也不愿回头啊。
“你要的不过就是离开这里自己追寻你自己的生活吗?本座便成全你,与你离开,只是叶卿歌本座,不管你刚才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本座要劝告你一句,女子若是太过善妒,只怕是难以找到一个好儿郎的,你自己要好生考虑吧。”
夜临渊淡淡地说着这话,一个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袖子略微轻浮,面前凭空的就出现了一道折子是空白的,桌子上此时也出现了笔墨纸砚。
此番他直接便拿起一只毛笔,大笔在那折子上挥舞着,叶卿歌虽然并没有走到跟前,远远的却也依稀的能够看出来他写的内容,夜临渊终于算是松了手了,这道请安折子看起来析出平常,可是里面却大有文章,字里行间的意思大多也就是。将朝中一些不堪重用之人,愿意以国师的旗号禀报出来,交给皇上处理,包括一些权力的转移,几句寥寥的简单的话,却大有文章,夜临渊实实在在地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