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空气恍若都要被凝结,众人皆是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反倒是让此时成为主角的叶卿歌,大气都不敢出了,这情况看起来很是不妙了,可是他环绕了一下四周,这情形自己能够逃离的可能简直就是零而玉麒麟看着样子应当也是这个人的属下之类的,可能此时不光是帮不了自己,还有可能会害了他。
不稍片刻众人便就到了,刚才那个男子所说的偏殿与其说是偏点叶卿歌,倒是觉得这里像是一个幽深而又略带着几分可怕的地方,这地方四周都是那石壁就好像是山洞一样,只不过比山洞略微豪华一些,墙壁上依旧是那熟悉的青苔,浓重的潮湿味儿覆盖了所有,几乎要将烛火的味道都盖住了,而四周最为让人为之注目的便是镶嵌不少的各种骨节装饰。
叶卿歌暗暗的抽了一口气,站在玉麒麟身后,像是一个透明人,不发出任何的声响来,而玉麒麟眉头微皱,一只手总是紧紧的护着叶卿歌将叶卿歌护在自己身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即使已经到了这个所说的偏殿里,主人又重新下跪行礼,玉麒麟当然也是如此,从始至终她都将叶卿歌护得牢牢的。
“这些虚拟不虚拟的且都是无所谓的,只是这因私是什么规矩,想必没有人比你玉麒麟更为清楚的,这阴司之中你呆了也快有三千年了吧,我以为你竟然是将这种各种规矩都了然于心,这才敢将世事的托付与你,竟没想到如今的玉麒麟,你倒是好大的气派,光明正大的就将这生人带了进来,这人身上尚存阳气,那么便是未过世之人若是被旁人知晓,你可知是何罪者,你当真以为你承担得起不成?”
男人说着这话,手中的茶盏哐当的就扔在了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来,叶卿歌,眉头微皱,身子挺得笔直,头低得很下。。
“此人情况特殊,这事情还未能向您禀报,但是却绝对不是有意的大人也知我在这阴司之中几千年事情是非轻重,我定然是能分得清楚的,若是大人不能将他饶恕才真的是让我难做了。”
玉麒麟虽然说这是这样比较低软的话语,可是语气可没有一点点的若若。
叶卿歌件事情竟闹到这般地步,眉头微皱,干脆直接越过了面前的玉麒麟,站起身走到了前面,哐当的就跪在地上,他干脆就将那斗篷掀了起来,绝美的脸露在了这空气之中,它的阳气在此刻也更是散发了出来,引得树人都侧目。
就连这素日里都没有,怎么出过门儿的岩王爷,眼神都带着几分的凝视,这女人长得当真是不错,怪不得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出门的,玉麒麟竟然会带这么一个生人来。
“此事皆是我一人罪过,大人该罚就罚,该杀就杀,只是这事情与玉麒麟没有半分关系,一切都是我求着他逼着他办的,而非他自己一人所愿,还请大人将其放过,该什么罪我便背什么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