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没有料错,你就是叶卿歌。”白色的光芒隐隐褪去,面前的人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出来,银白色的衣袍依旧这样合身的穿在她的身上,那伤深邃而又让人看不透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云裳。薄唇微起,不带丝毫的感情。

云裳此时完全被钳制着,他知道,只要面前这个人来了,自己根本没有逃离的可能,干脆也不再挣扎,只是就这样盯着面前之人。

“奴婢不知道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今日有错,但是奴婢无论是犯了天大的错,只怕还需要云宫的主人南华君来过来处置奴婢才是而非是一个天兵,又或者是殿下,您奴婢今日确实犯错,但是这错误应当还不至死,这种罪过一宫主位相比还是能够处置的。”

云裳说着这话,此时语句之间依旧恭敬有加。但是即便他再怎样的恭敬语气之间的疏离却是实实在在的。

夜临渊淡淡的挑眉,此刻看着云裳的眼眸很是淡然。

“你不必再装了,本座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本座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回来却不愿意告诉本子,如今你我之间也没有其她牵制,又何必这般躲。”

夜临渊淡淡地说着这话,一双眼眸就这样看着云裳。

说完这话,他便提着云裳的肩头身形一闪,二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南天门的视线之中,那些天兵天将一个个的都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发生了什么。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这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出来了?还把这女子给带走了,如此可如何跟岳飞回话呀,这岳飞娘娘好像也不是啥善茬倒是苦了咱们!”

旁边的一个天兵此时盯着刚才那个带头的人说着,这话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只不过是跟着人家办事罢了,如今竟想不到招惹了太子殿下,这太子殿下和岳飞娘娘可当真是哪个都得罪不起的,若是他们二人掐架,到时候把他们这些虾兵蟹将的给带上,可当真是划不来了!

带头的那个天兵眉头皱的紧锁,刚才也不知怎的怎么一下就犯了迷糊一时之间似乎面前白茫茫一片,压根就像看不见手底下那个人一样,才让他犯了错,这可好,现在人还被太子殿下给带走了,这月妃娘娘从来可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呀,自己在他手底下办事儿时间也长了,此时这天兵也是站在墙旁边看着太子殿下消失的地方眉头紧皱。

“此事我看还是先告诉月妃吧,看他怎么说,想必如今人是在太子殿下手里,他就算是知道了,想必也不能怎样,毕竟月妃娘娘就算在厉害,也是在太子殿下手中讨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