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临渊,此刻虽然是在自说自话着面前月儿的脸却已经是完全僵硬,她的面容之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冰冷的就好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冰窖里,冷的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一双眼眸此刻虽然依旧在夜临渊的身上,可是却无神的可怕,似乎是没有了魂灵一样,他整个人僵硬极了,直到夜临渊将话都说完了,看向月儿的时候,月儿似乎还未曾将思绪收回来。
已经到此时的月儿,突然有些怀疑他在怀疑这些年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一腔的热忱全部给予这一个人所能付出的不过如此。
这些年最美好的一切全然都已经付出,如今的自己面容已然毁了,身形憔悴甚至还拖着这一副病体连一个完整的仙身都不再拥有。是否如今的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利用价值全部榨干,成为了一个无用的废物,所以连面前之人都已经嫌弃自己想要将自己舍弃了,这些年所付出的究竟值不值。
月儿拼命的抑制住已经接近眼眶的泪水,不让它流出来,细碎的牙齿咬着唇瓣。
他就这样颤抖的抬起头,此刻看着夜临渊,明明两两相望这么近,他却觉得好远好远,这个距离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达到的距离。
“殿下怎么说就怎么做就是了,殿下知道的,月儿一直都是听从殿下的,无论殿下说什么做什么月儿都是会顺从,从未有过其他。”
月儿低着头,说到这里,一滴眼泪潸然落下,她有些慌乱,低着头用那。衣袖轻轻拂去,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原本以为就算是块冰块铁块,自己因为久了终究会要度过去削暖气将它捂化,再看到里面柔软的真心,而如今看来真心不真心的其实只有自己,如今看来只觉得极为讽刺。
“你若是能够答应本座一定尽心为你铺好之后的路,你放心吧,明日一早本座便就带你去鬼医那,让他为你量身定制一块面皮,到时候盖住你那伤疤,旁人是看不出来的,那面皮盖在脸上,只要在一定时间更换一次就可以了,而这面皮之后所有本座都会全权负责,之后便会收你为义妹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如此你安然一生自当是好的。”
夜临渊见月儿并没有拒绝,心下大喜,此刻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激动,然而这话落在玉儿的耳中,却只觉得刺耳的要命,他的唇角轻抿,此刻笑得酸涩无比,原来究竟都是自己多想,从未有一个人将自己放在心上,一听到自己答应了他看见夜临渊那高兴的模样,就只觉得心里越发的难收。
“一切全凭殿下安排就是日后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盼殿下能够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如此月儿也算是不枉费所付出的一切,只要殿下好月儿,自当是死而无憾。”
月儿低声轻轻呢喃着一双眼眸泪眼婆娑,他尽力的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夜临渊将这一切自然是看在眼中的指示却不能说此刻也不能在后退,这事情只要一旦达成,那么之后的事儿就好办的更多。
一出明月阁夜临渊,便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他那银白色的面具依旧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这张面具陪伴了他多年当日自己下泻之时,面容也是受了伤,戴着面具直到今日也无法摘下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