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钰被少年眼中厌恶的神色伤到了,走上前去,“你为何不认我?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黏着我的嘛!”
少年扭头不再看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快点离开,待会儿我的恩客来了,你死不要紧,别连累我。”
“恩客”两个字像一把尖刀,挑断了承钰的神经。他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就往床下拽。
“不,你不能待在这种地方。承玦,跟我走。”
“你放手。”少年竭力挣扎着,“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什么承玦,你听不懂吗?”
然而他用尽力气,也没能掰开那只大手分毫,气急之下,他一口咬上承钰的手背。
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背往下流,承钰只是微微皱眉,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血水突破牙关,灌进了少年的喉中。
“咳咳……咳……”
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儿,逼得承欢松了口,止不住地呛咳起来。
他趴在床沿干呕了几下,擦掉嘴角染上的血迹,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隔壁的鸨姐儿看得心惊胆战,推了推苏梨,“小姐,我们快过去吧,这怕是要出事儿啊!”
苏梨眉头紧锁,却摇摇头,“不急,再看看。”
承钰被那眼神看得心痛又心惊。
他不明白,承玦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理解,他为何不肯跟自己走,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我怎么会认错呢!你就是承玦。”
“我不是。”
“你怎么会不是呢?”
说着承钰攥紧少年的手腕反剪至身后,将他压到床上,正面埋在柔软的被子里,不顾少年的挣扎与咒骂,拉着他的长衫一口气扯落到腰际。
隔壁。
九缨蹭得一下站起来,“姐姐,这发展不太妙啊!这俩不会是骨科吧?不行,我得阻止他。”
鸨姐儿虽然听不懂“骨科”什么意思,却也连连点头,满是赞同,确实不妙啊!
苏梨一把将九缨拽回来坐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没好气的说。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的事儿。”
这画面虽然劲爆了一点,但这两人脸上一点□□都没有。
见铁面稳坐如山,没有一点儿不自在,视线还望向那边。想必他也是如此判断的吧!
苏梨心中如此想着,也望了过去。
纤云薄被皱成一团的大床上。
少年裸着白皙清瘦的脊背,被压得动弹不得,口中仍在不停大骂。
“混蛋,放开我。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承钰恍若未闻,一手按住不断翻腾如鱼的少年,一手扯着白衫,直到少年的腰窝暴露在视线中,他才停住拉扯的动作。
一条金纹游鱼跃然在少年的腰上,卷曲的鱼尾落在左侧腰窝上,仿佛能从里面挑起水花,灵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