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知道有关承钰的事,哪怕是如此的痛苦。
“许是怕他没几年就色衰卖不了好价儿,那些人给他磕了不少丹药,硬是将一个五灵根的废人灌到了筑基,容貌停驻在了他最鲜嫩可采的年纪。”
“我初次见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空洞得毫无生气,像货物一样任人扒光了扔在地上展示。直到蛊毒发作时,才像是个活物,却也算不得人了。”
只知交.媾的野兽如是。
见众人面色都很难看,鸨姐儿摇头叹息,不想再说下去了。
突然一声抽噎打破了过份静谧的空间。
“呜呜……承欢也太惨了!呜呜……后来呢?那合欢蛊去了吗?啊!对了。我能不能给他赎身啊?”
苏梨瞪了九缨一眼,忍住敲她两个爆栗的冲动。通识传音过去。
“真想敲爆你的狗头,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人家亲哥哥坐在这儿,用的着你赎身?再说,你忘了,我是这儿的老板!”
九缨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脑袋,见人视线都诧异地聚集过来,才反应刚才的话是传音,旁人听不见。只得讪讪地放下手,顺势拨弄了两下发梢。
“哈哈!哈哈!我头发乱了。不用在意。姐姐你还没回答呢?接着说呗!”
秦老抖了抖胡子,心中轻嗤,“哼!小白脸。”
铁面收回视线又望向苏梨,暗自思索,“这两人有古怪。”
承钰目光灼灼看着鸨姐儿,意思明显,“告诉我吧!”
鸨姐儿抽了抽嘴角,“还要说啊?”
“哎!他身上的合欢蛊虽去,但淫毒已入骨髓。除非他修炼至金丹历那雷劫,洗髓伐经重塑身骨。不然还是得像如今这般,每月毒发之日都渴求无度,挨过后之后也是去了大半条命。”
说着她看了眼窗外,语气有些无奈,“今夜月圆,正是他毒发之日。”
闻言,承钰霍然起身,抬脚就要冲出去。
“不行!那人还在他房里。我……”
“师兄!”
苏梨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不放手,“他中的毒,需要与人交合。你怎么帮他?”
一句话将承钰定在原地,随后踉跄了两下,被苏梨拉回坐上。神色迷茫,心中尽是苦楚。
“是了!我该怎么帮他?我……怪不得!他方才不愿跟我走,要与那人在一起。”
说着他眼中迸发出了亮光,“他不是不愿,是今日不能。我明日再去找他,他定会跟我走的。对不对?”
九缨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不忍心见他的男神伤心,只得点点头。
苏梨却是一声叹息,“师兄!此事急不得。”
鸨姐儿却是清楚,不管哪日,承欢都不会跟他走的。
“哎呦!承玦仙君可饶了我们吧!好歹等明日晚些厉二爷走了再去。这些年也多亏厉二爷照拂,承欢才得以过得舒心些。”
苏梨皱眉疑问:“那厉二爷与他……?”
话未点名,鸨姐儿却是明了,点了点头。
“厉二爷可是承欢的贵人。每到毒发之日都是厉二爷来替他疏解的。凡是强迫承欢的,都被收拾了。承欢自愿留宿的客人,他倒也不为难。瞧着对人挺上心的,承欢也渐渐有了笑模样,成了这里的头牌公子。”
九缨连连点头,“这厉二爷还是个挺好的人?”
众人不语,似乎对这位厉二爷各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