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和卓一直到很多年后才真正意义上的去了畅春园看到了特意为她修缮的马场这是后话了。
其善是内务府主管大臣。听到洪熙亲传,这是……因为之前派了嬷嬷整治淳贵人?冤枉啊皇上!
崔安达也不知道洪熙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没给其善透露。不过其善已经想好了108种谢罪话术,只求皇上给条活路啊!
洪熙知道其善来了,眼睛都没抬,“其善,朕记得波斯曾经进贡过一套蓝宝石的头面首饰。”
其善一听,这什么玩意儿?“奴才,奴才不知。奴才即刻去查。”
洪熙撇撇嘴,“你找出来之后送到永福宫淳贵人处。另外,上好的茶具一套,再弄些话本一并送过去。”
其善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应承。跪安的时候逮到崔安达一通问,崔安达心想,呵呵,那位,绝了。只说:“皇上吩咐了,大人照做就是了。”
其善也有心,自此就有内务府在民间收集各种话本。
这也促使了话本在青朝的一个创作高潮,精品话本层出不穷。甚至出现了各种同人文。是华夏历史上最早发现的同人文。
洪熙看着奏折,突然对崔乘岸说:“以后每日晚食前半个时辰让靶场准备好。”
“喳。”崔乘岸心里想,这是准备找回场子重振雄风?
其善很快就知道洪熙帝是如何宠淳贵人的了。光内务府送去的赏赐就几乎天天一趟。更不要说赏赐本身的价值了。
更是不停的有皇帝谕旨特制贡品,流水样的往淳主子处送去。这真是独一份的荣宠了。
自打淳贵人进了宫,皇上几乎夜夜宿在永福宫。而这不宿在永福宫的日子,也几乎分给了后宫的主位们。祖宗规矩,皇帝也得打卡上班啊。
争宠争宠,得争才能得宠。可是淳贵人……这……好像啥也没干啊?!
淳贵人其人,从来没有什么病了让皇上陪着啊,突然去乾清宫送点吃的啊,甚至永福宫都没出过。
每日请晨安就没看她说过话。就算别人酸她几句,淳贵人从没回过嘴。
太后都纳闷,“都说不会叫的狗咬人,你说她到底是会叫还是不会叫啊。”用狗来比喻儿子的小妾,嗯,太后非常有创意了。
宫里的女人,除了皇后要当个管家婆,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事儿。现在见天儿的没有皇上滋润,自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起了罪魁祸首。
“我看她长不了。哼,姿色也就那样,还不如王答应呢。”
“王答应倒是漂亮,可是皇上看不见有什么用啊。我听说王答应没事儿就在皇上经常去过的地儿路过。真够可以的。”
“她进宫有五、六年了吧。”
“上次选秀进宫的,三年了。临幸过一次,估计早忘了。”
“别说她一个小答应,你看几个主位,照样不好使。就连一个宫的晨妃不照样冷板凳坐着。”
“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呢。不知羞耻。”
“比咱们都年轻,皇上图个新鲜罢了。别看她现在得意,等到时候皇上把她忘到脑后,有她哭的时候。”
荣妃对于皇上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是对于自己能不能成为贵妃,甚至皇贵妃,自己的儿子们有没有好前程才是最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