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忘随时吹嘘一下自己。

徐之涣有些奇怪,转头问道:“囡囡,你什么时候还去过玉巷山庄了?”

阮玉想了想解释道:“之前出门买胭脂的时候顺道去过一趟,玉巷山庄饭菜不错,生意还很好,我就记着了。”

徐之涣似信非信地点头,原来他闺女这个失忆是选择性的啊,对这吃的饭菜记得竟很清楚。

见女儿跟林姨聊得正好,徐之涣感慨一声,对徐槿容说道:“囡囡,那你跟林姨说会儿话,爹出去了。

阮玉“嗯”了一声,又不忘说道:“爹,您慢走。”

徐之涣笑容更深了,依依不舍地离开女儿,然后走出厅堂。

等徐相走后,阮玉看林姨在发呆,便问:“林姨,你怎么了?”

林姨看了她一会儿,支吾道:“小姐,好像,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可不,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地方是原来徐槿容的。

阮玉知道她的疑惑,遂三言两语解释一番:“刚刚李太医看过,说我受了惊吓,有些失忆了,很多事记不起来。”

“老奴知道了。小姐有什么记不得的,随时问老奴就行。”

两人说话之间来到了厨房。

徐家后厨修缮得也十分精致豪华,一进去便看到井然有序的长桌上放置的青花瓷做的调料罐。

进门处还有很大的一个鱼缸,水面上飘着睡莲,只是花期未到,睡莲还没开。

后厨里没有油烟味,下人们打扫得很干净。

两人走到灶台边,林姨一边拿出新鲜的鱼肉,一边教阮玉道:“这鱼最好选鳕鱼。鳕鱼肉最嫩,比草鱼和鲫鱼口感好很多,就连骨头都是酥的。”

接着她把鱼肉放到热水里过一遍,又往上倒上姜汁、蒜蓉还有酱油、食盐等。

“热水过一遍,这鱼皮一下就剥下来了。而且才冻住的肉,冰碴多,煮久了,外层的肉煮烂了,里面的还硬着。”

阮玉没多言,看得仔细。

“把这肉腌制一会儿,等味道进去就差不多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林姨把盖子盖在碗上,防止小虫飞过去。

“可是为何不用刀割几道口子呢?这样味道会进去得更快些。”

林姨笑着摇了摇头,这也是她以前的经验。“鳕鱼肉嫩,经不住刀割,煮了肉会散的。何况你看这肉质本来就不如鲫鱼那般紧密扎实,这些酱料很快就能浸入。”

原来如此。

等的一会儿工夫,林姨给阮玉讲了一些徐槿容过去的事。

阮玉听得津津有味,一边觉得徐小姐脾气古怪,一边又觉得这徐之涣对女儿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索性装作瞎子算了。

“以前夫人在的时候,你还很小,才刚会说话,那时候就似乎知道打扮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抱着你,你就马上哭,谁也安慰不过来。要是好看的,你就会笑出来。”

林姨眼波流转,说了好多徐槿容的趣事,虽然话很委婉,但听的人也知道这徐小姐每一件事都没道理。

“你平日里没事就会去听听戏,或者去云烟堂逛逛,买胭脂水粉。每次一出门,外面的人都会夸你好看,后来也听惯了……”

赞美的话听太多,人就容易过于自负。阮玉听着,若有所思。

“其实小姐只要脾气改改,大家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