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门前。

赵明胜脸色阴沉,带着些许疲倦。

徐家大门前只站了几个下人,门庭冷清,似乎大写着不欢迎。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徐家大门才缓缓打开。

只见徐槿容一身桃红鹿皮褂子,头戴珠翠,面若敷粉,姗姗来迟。

前一晚,张贤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赵老太太的时候,她几乎是气得跳脚,歇斯底里地把张贤骂了狗血淋头。

得罪了徐相的宝贝女儿,是命都不想要了么!

不仅如此,还因此把张贤的职位给撤了。

张贤连最后一月的银两都没领成,就只好收拾包袱走了。

赵老太太偏心自己的儿子,生怕他知道后,影响心情,所以没打算给他说。

但是赵明胜也不是个傻子。

张贤去惹事的时候,他就找人询问过了。

等张贤灰头土脸的回来,那人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赵明胜很是纳闷,他明明不曾惹过徐家人,但是徐槿容却三番五次地收拾他。

如果说上次就是偶然,那这次难道又是一个巧合吗?

赵明胜不解,对徐槿容的多了几分怀疑。

“赵公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徐槿容笑眯眯地说道。

赵明胜勉强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走上前道:“徐小姐,昨日之事,是府内下人缺乏管教。给你带了诸多不便,还请你谅解。”

徐槿容没搭理他的道歉,反而道:“赵公子,上次衣服那事才过去没多久,结果今日又遇到了赵公子你,真是巧啊。”

赵明胜笑容僵住,表情略有几丝尴尬,他心里冷笑道,是不是巧合还不一定呢!

“徐小姐,两次都是我们不对在先,赵某觉得很是抱歉。”

徐槿容看着他谦谦君子的模样,一点也没诧异,说道:“赵掌柜,既然你都认错了,还专程拜访,带了银两来。那之前的事咱们就两清,以后若是遇到,也不要把对方当作仇人,说不定还能因此做个朋友呢。”

赵明胜拳头握得很紧,他浓眉一皱,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徐小姐说的即是。”说完,他给管事的递了一个眼色。

“赵某今日特地来拜访,徐小姐不如赏个脸,去附近一趟茶楼喝个茶吧。”

徐槿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见赵明胜依旧笑着。

“赵掌柜,不用麻烦了。银子赔了就行,我明日就让人捐出去,你就不必再费心了。”

赵明胜摇头,靠近了一步,“应该是赵某添麻烦了。只是诚心想请徐小姐喝个茶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徐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先查一查这个箱子,看看是不是一千两银子。”

徐槿容十分谨慎,若有所思。

不管怎样,如今是在自己家门前,赵明胜暂时不可能拿她如何。

“翡翠,开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