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把笔拿了过来,“好,我签。签完之后,便各不相干,希望赵掌柜也管好赵府的下人,不要再惹是生非。”
“这好说。”
赵明胜十分爽快地同意了。
徐槿容照着上面的内容又写了一遍,赵明胜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字迹。
忽然写到一半,徐槿容手停下,她看着赵明胜,忽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徐小姐?”
徐槿容紧紧攥着笔,看了眼自己写的字,“没什么,刚刚在想别的事罢了。”
这字迹跟自己以前的一模一样,赵明胜好歹是读书之人,能不立即反应过来!?
想及此,徐槿容立即换了风格,故意把字写得草率了许多,就连名字也写得十分敷衍。
赵明胜看了她一眼,垂眸没有说话,袖中的手在握得有些紧。
“好了。”徐槿容把纸条放到他面前。
赵明胜看着字条良久,忽然对徐槿容笑道:“徐小姐这字写得真是潇洒,让赵某突然想起了我那亡妻。”
徐槿容盯着他,下唇微微抿紧,她的手心出了些汗。
但她笃定赵明胜再异想天开,也不可能知道自己魂穿的事!
她的额角微微渗出了汗,但尽管如此,徐槿容面上看着却十分淡然镇静。
“赵掌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字跟你的亡妻很像么?”
赵明胜抿唇,将纸条收好,“有一点罢了。毕竟她是我第一任妻子,对于我来说,她很重要。”
徐槿容听到此,忽然笑了,眉头顿时舒展,红唇上扬,只不过那笑有些讽刺的意味。
“赵掌柜真是好深情,难得如此怀念自己亡妻的。”
赵明胜笑笑,却没有接她的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走到窗边。
“屋里有些闷,我开个窗徐小姐不介意吧?”
徐槿容点头。
香炉的味道渐渐消散了许多,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徐槿容坐在里面,靠着窗,打量着赵明胜的一举一动。
忽然只听“铛”的一声,那个香炉打翻了,香灰都洒了出来。
这灰是带着火星的,窗户又是纸糊的,空气涌进,风一吹,很快就被点燃。
火星窜得十分快,而且沿着窗户往上爬。
徐槿容一惊,赶紧想起身,奈何这边赵明胜将桌子一推,把她死死抵在角落。
徐槿容没想到此人竟敢对自己下手,惊讶之余,她把茶壶的倒向窗户,但是里面的水已经被赵明胜方才喝完了。
“你!”她愤恨地瞪着他。
赵明胜走到门边,此时翡翠已被人迷昏,他回头对徐槿容一笑。
“徐小姐,赵某不知跟你结下什么梁子,上次那封信该是你写的吧?你跟阮氏到底什么关系,千方百计来找我的茬儿?”
作者有话要说:徐槿容:你日后求我时流的泪,就是现在脑子不好进的水。(微笑jpg
众人:好家伙,还押韵了!
☆、有幸脱险
赵明胜的目光在那一刻异常得毒辣,带着怨气和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