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太平,这却成了她的一个威胁。
又加上不喜欢荣氏,所以与其关系闹得很僵。
这些宋成也都知道。
等回到府上,他对南梁王忽然道:“王爷,小的觉得您真是孝顺,为了太后寿辰还要如此精心准备一番。”
南梁王只当他是个少年郎,什么也不懂,便幽幽叹了口气,“自古礼仪就如此,任谁也不能打破规矩。”
意思很明了了,宋成也又问:“您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好,是不是太后说了什么?”
南梁王也是个多心的人,一听他这么问,立即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一眼,笑道:“怎么,你想知道?”
宋成也摇头,“主子的事,我们下人不敢多问。只是小的觉得世事难料,有些东西说不准最后的结局,您也不要过于灰心丧气。”
说完,他就准备关上窗户。
南梁王听他这话不对味,立即抓住他胳膊,没想到这小子警觉性还很强,迅速转身盯着他。
宋成也反应倒是很快,立马笑道:“王爷,您吓死小的了。”
南梁王忽然之间觉得此人并不如他所见那么简单,说出的话还有言行举止,都让他时不时以为自己多虑了。
“你刚刚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是世事难料?”南梁王冷不防问道。
宋成也装傻,挠挠后脑勺笑了笑,“世事难料?就是很难预测将来发生什么啊,王爷您饱读诗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意思。”
南梁王看了他许久,冷道:“你应该知道本王问的不是这个。”
宋成也见他说的这么明白,遂收起笑容来,脸色忽的暗淡下来。
一束光照到他鼻梁上,投下昏黄的影子。
“逐鹿中原罢了,王爷有这种想法理应该小心些,趁其不备下手最好。”宋成也意味深长地抛下这么一句来。
南梁王顿时脸色骤变,擒住他的衣襟,眼睛盯着他,“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宋成也却一点害怕的神色也没露出来,坦然道:“小的就是从小出来混,野史听多了而已,王爷您多想了。”
这个少年的深藏不露是他未曾想到的。
他缓和了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对宋成也说道:“你先坐下,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我念你也是个聪明的,今后有其他事需要你协助的,若是背叛,那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会放过你。”
宋成也低头笑了笑,“明白。”
“明白最好。本王这几日待在宫里也不是自愿的。太后老人家岁数大了,寿辰肯定一年比一年盛大才是。操办这些事还不是我们去弄,皇上整日待在宫里也不过问这些。”
宋成也点头:“寿辰花费巨大,小的还听说太后一直在为自己修建陵墓。天底下那么多人吃不饱饭,他们却理所应当享受,就不怕有人不满么?”
南梁王蹙眉,若有所思,“陵墓修建本就耗费很大,历来皆是如此。”
宋成也没有反驳,只是解释:“不管是陵墓还是寿辰,本应该举办盛大,但这些事皇上也不管,全交给王爷您。那您不如就多投入些公款,有多少放多少,自然会有怨言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