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槿容听得胸口起伏,她虽然料到赵明胜一定不认罪,但真的听到时,却也会怒意四起。

“除此以外,关于阮氏死的那件事,赵明胜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孙知府手指叩着桌面,冷不防问道。

赵明胜不假思索,回答:“阮氏身体不佳,加上之前染上风寒,才得病去世的。绝不是如她们所说,我们投毒,怕是阮家人想讹诈我们才会编造这么一出吧!”

编造??!

徐槿容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冷眼道:“赵二公子,你可还记得她是谁?”

此时久久不说话的梓菱站了出来,跪在地上,大着肚子。

赵明胜一看到她,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许久没过问过梓菱的事了,之前听人说起好久没见到梓菱,不知她去哪儿了,结果没想到在衙门又见到她。

梓菱面色平静,陈述者此前的事实,“大人,妾身可以证明。阮氏死的时候,赵三小姐端了一盘香瓜来,妾身猜那里面应该加了什么。此后阮氏死的时候七窍流血,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妾身私下询问了来验尸的郎中,那郎中隐晦地告诉我阮氏绝不是得病离世,而是中毒。妾身以上所说全是真的,若有半点虚假,就遭天打雷劈。”

顿时,公堂内一片哗然。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啪!”

赵老太太两步三步直接冲上去,二话不说竟然给了梓菱一巴掌。

“好啊,亏得以前明胜那么对你好,给你吃供你穿,你如今却反咬一口!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梓菱被她扯住头发,嘴角淌血,毫无反抗之力,她下意识赶紧先护住自己的肚子。

徐槿容见识过那个老婆子的泼皮无赖,倒也不觉惊讶,反而理智地立即冲上去就反手按住她,让她不能再伤害梓菱。

徐槿容力气不小,就那么一扭,把赵老太太弄得哇哇叫疼。

“哎呀,哎呀,这个死丫头!你快给我放手,放手!!”

徐槿容怎么可能真的放手,她擒住她,力气不减,横眉冷对。

“孙大人,公堂之上,赵老太太违反规矩,当面伤人,这可如何处置?”女子冷冷问道。

孙知府被赵老太太弄得厌烦了,于是索性瞪了她一眼,一怒之下挥袖道:“来人,给我把这个老太婆先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