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她表演杂技,心想年岁不过跟自己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小,就出来卖艺了,有些不容易。
翡翠见自家小姐注视那姑娘好一阵子,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等一场表演完就跑到那姑娘面前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那姑娘先是有些微微吃惊,后看到徐槿容,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翡翠了。
“双桃见过小姐。”女孩额角还有汗,眼睛清澈得跟山涧小溪一般。
听她的声音,虽然比阮玉的稍微尖一些,但好在都算是比较柔和。
赵明胜若真的在昏迷之际,还不一定能分辨出来呢!
徐槿容点头会意,“你这次帮我这个忙,若是做得好自然不会亏待你。”
双桃一听,笑着答谢:“小姐放心,这点小事双桃一定竭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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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内。
赵明胜有些闷闷不乐,他虽说暂时没被关押在大牢,但留在了衙门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左右徘徊,额头上青筋凸起,一想到徐槿容临走前跟他说过的那番话,他就有些恼怒。
一气之下,赵明胜把窗台上的陶瓷花盘给掀到地上。
花盆落地,声音异常的清脆刺耳。
他真是实在想不通,为何阮氏会突然想起来告发自己。
按理说阮玲那个柔柔弱弱的性子能这样做吗?
想来想去,只觉得是徐槿容在后面作祟,故意引诱阮氏这样做。
偏偏他惹不起徐槿容,赵明胜又气又恨,这徐相府大小姐好端端跟自己叫什么劲儿!
难道就因为上次衣服那件事,她徐槿容就能记恨这么久!
赵明胜“呸”了一口,怒道:“简直就是一个毒妇!谁娶了谁倒霉!”
骂了一阵,他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就警觉起来,把花盆碎瓷片给扫到一边,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孙知府推开门,一看到赵明胜坐得端正,还有些诧异。
他眸光微凝,扫到那碎了的花盆,忽得笑了笑。
“赵公子心情不好么?还拿本官的花盆出气。”
赵明胜没理他,冷笑道:“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孙大人若这么在意一个花盆,小民赔一个便是。”
孙知府一听,轻轻一笑,坐在椅子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倒不必了,何苦为了一个花盆那么较真呢。”
说完,见赵明胜脸色不怎么好,他也没继续说下去了,话锋一转,忽然对赵明胜道:“赵公子,本官也是秉公办事,这点你需理解。等本官调查清楚后,若你没有嫌疑,自然是会放你出去。”
赵明胜看了他一眼,“孙知府,有时候妇人最记仇,你身为长安知府,不要被一面之词给骗了。否则说出去,就成了大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