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蕊委屈地“哦”了一声,欲言又止。

李冉看她这样,觉得是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抱歉道:“你不要多虑了,我既然娶了你,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徐念蕊的眼睛清澈得跟山涧溪流一样,一眼就能忘穿,她看着李冉认真道:“妾身不求别的,只希望夫君平安。若是夫君不喜欢,妾身觉得纳妾也不是不可以的……”

怎么一个府上,性格差别就如此大?

李冉皱起眉,不悦她这番话,“我不会纳妾的,我也不是那种对女色贪念之人。你我既然是夫妻,我待你就肯定与旁人不同。”

徐念蕊点点头,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她莞尔一笑,“看来是妾身误会了,夫君,你人真好。”

这般单纯的女子,有时让人都舍不得欺负和欺骗。

几个小丫鬟此时走过来,端了两杯酒,说道:“少爷,该和少夫人喝交杯酒了。”

李冉“嗯”了一声,接过那酒来,交到徐念蕊的手上,一本正经道:“喝完你若是累了,就先睡下吧。”

徐念蕊的脸有些泛红,她低头小声道:“妾身,妾身也没那么累……”

李冉刚开始没回过味来,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也开始有些紧张,于是咳了几声,“这样啊,那,那我一会儿陪你吧。”

徐念蕊乖巧点头,她鼓起勇气,又往李冉那个位置挪了挪,然后将头靠在他肩头。

李冉身子一僵,顿时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瞥了一眼徐念蕊,此时女子的眼光里带着柔意,莫名让他陷了进去。

丫鬟们识趣地关门走了,留下两人在屋里。

烛光微闪,火苗跳动着,床下是整齐放置的两双鞋,床帘被紧紧拉上。

窗外一弯明月挂上枝头,莹白的月光照进了屋内。

……

……

次日,徐府内一片安静。

朝阳透过纸窗,地上一片亮白。

院子内鸟叫声清脆婉转,抬眼一看,荷塘里的荷花开得如火如荼。

也许是徐念蕊出嫁了的缘故,如今的府上冷清了许多。

徐槿容一觉醒来,看着周围的景致,有些恍惚。

她当年出嫁,阮家该是一样的场景吧。若不是还有阮珩跟阮杰,阮玲怎么一个人能熬过来。

正在思索之际,忽然翡翠急急忙忙地进门来,“小姐,小姐,冬梅姐姐现在在府门外,说有急事找您。”

徐槿容顿了顿,也不多问了,连忙披上外套就出门。

来到府门前,冬梅一个人左右徘徊,脸上有些焦虑和不安。

一见到徐槿容,她立即大步走过来。

“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