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丢人!
为什么一向谨小慎微的她在宋成也面前三番五次地老是犯蠢事呢?
徐槿容恨不得时光能倒流回去,然后扇醒自己!
翡翠看她红了脸,知道此时她的尴尬,于是解释道:“小姐,其实少爷他并没有看您笑话,他很关心您,怕您喝多了出事,昨晚一直陪着您呢!”
昨晚,徐槿容慢慢回想,她感觉手心暖暖的,原来是自己一直牵着他的手。
徐槿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并不排斥。
“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徐槿容看着翡翠,问道。
翡翠想了想,摇头又点头,“您说的都是些胡话,还跟枕头聊天呢!您还说什么嫁到赵家,奴婢听着都笑了,至于后来的话也没听到了。”
“……”
完了,她酒后吐真言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徐槿容把头埋进被子里,感觉自己从未有比这个时刻更难堪和丢脸的了。
翡翠见状,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小姐,没关系,喝醉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再说了,宋少爷他还小,您又何必在乎他的看法呢?”
这么一说,徐槿容都愣了。
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呢?
“我不是,我没有……”徐槿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索性不说了。
既然自己是喝醉了,那昨天说的话就当胡话。
可是她真的担心宋成也那人会有所怀疑,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以前不止一次他问过自己有关赵家的事,这一次她全盘说出,而且……
此时,徐槿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说了自己是阮玉!
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忐忑不安,觉得自己这个秘密似乎在慢慢地浮出水面。
万一他告诉徐之涣,那岂不是……
徐槿容抓住翡翠的胳膊,急道:“宋成也他人呢?”
翡翠看她坐立不安,赶紧回答道:“小姐,少爷他一早就走了。奴婢看到他应该是从小门出去的,或许有事吧。”
徐槿容听后,眉头一皱,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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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辰是七月初六,王公大臣们提前几日就开始准备了。
宣德向来喜欢热闹,不愿自己的五十大寿过得简陋。
南梁王也是知道她心性的,遂干脆举办得空前盛大。
他让人从北海带回一颗夜明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