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偷偷一瞧,她看到宋成也摸了摸徐槿容的脸,两人离得十分近。
她完全没想到宋成也竞对徐槿容怀有其他心思。
细细想来,她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一次宋成也要在她面前说起徐槿容的婚事,希望她不要嫁到李家去。
后面也是三番五次地有事就找徐槿容,这次干脆直接跟她一起出门玩儿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小孩了,到了十六七岁,该避嫌了。
况且徐槿容也到了要出嫁的年龄,两人一起出去,略有些不妥。
李氏坐在屋子里,手里编织着给徐景逸的帽子,回想这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徐之涣知道么?
听徐槿容说是他让两人出门的,看样子应该没往那边想吧。
李氏凝眉,也不知徐槿容对宋成也到底是何看法,她捉摸着要不要跟徐之涣说此事。
……
……
太和殿内。
香炉里缭绕着蛇形的烟雾,纱帘之后若隐若无躺着一位少妇。
细看才知是闭眼小憩的宣德,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有些醉意的男子,嘴角微勾。
“任大人今日怎么喝了那么多啊。”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了任以霖的脸。
男子醉的不轻,但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还是往后躲了躲。
“太后,这样不妥。”
宣德的脸立即就冷了下来,看着任以霖有些不悦,“不妥?任大人喝这么多,哀家也是怕你难受,才好心问的,你难道不知领情?”
任以霖的眼有些红,他掩口咳了几声,浓眉一皱,“太后近日找微臣除了喝酒还有何事?”
宣德从包里拿出一瓶小瓷罐来,边打开边说道:“能有何事?不过就是想找任大人叙叙苦而已。”
说着她递给任以霖几颗药丸,“你快吃下,这个能解酒的。”
任以霖虽有些疑惑犹豫,但碍于是太后给的,也只好服用下了。
“任大人,”宣德忽然靠近他,脸上一抹红云升起,“任大人真的不知哀家的心思么?”
任以霖拧眉,刚想说几句,就感觉全身上下不受控制一般,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甚至他感觉身上一阵燥热和烦闷。
“太后,您到底给,给微臣服用的是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
宣德只是笑笑,“解酒药,哀家说过了,看来任大人真是醉的不轻啊。”
任以霖尚存的一点理智也快消失殆尽,他忽然扯了扯衣领,将外套褪下,看着眼前躺着的人,他渐渐俯身过去。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觉得有人勾着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