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闭上眼,看着任天启,将自己做的错事道出。

虽然说得简略,但任天启的脸色越发难看。

“你!”任天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逆子!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来,你让我死后怎么面对任家祖宗!”

任天启绝望地看着他,绝望中又带着怒气和咬牙切齿的恨,他恨自己怎会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来。

丢人现眼!

“任以霖,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出任府去,自己好自为之!”任天启深吸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时两人的争执吸引到任夫人的注意,她一推开门,就看到任以霖跪在地上,而任天启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老爷,这……怎么回事?霖儿又做错何事了?”

任天启瞪了她一眼,隔了半晌才冷冷道:“我没有他这个儿子,任府容不下这个逆子!”

任夫人被吓了一跳,应该是许久没见任天启这样发过脾气了,一时间不敢说话。

她上去想把任以霖扶起来,结果青年自己便起身了,走得有些决绝。

他也恨自己怎会做出这种丑事来。

实在对不起父亲这二十年来的谆谆教诲,对不起他娘亲对他细心呵护。

“霖儿,霖儿,你,你去哪儿啊?”任夫人在后面喊道。

但无济于事,任以霖头也不回,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

“老爷,霖儿他到底怎么了!”任夫人坐到他身旁,焦急地问道。

任天启眉头紧锁,恼怒道:“你让他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拂袖起身,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怎么会呢?自己儿子什么人,他自己心里清楚,怎么会胡闹成这样。

任天启边走边冷静下来。

远方的残阳如血,晕染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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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宫内,阿庆坐在梳妆台前含泪插着簪子。

今日刘豫又跟她因为一点小事大吵了一架,他自从上次那事之后就开始对其疑心渐重,甚至有时候冷言冷语想待。

且不止如此,刘豫这几日开始纳妃,一连几天都没来过昭华宫。

阿庆顿时觉得有一种无助之感,即使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也朝不保夕。

“皇后娘娘,您,您别扯头发了,扯着奴婢看到都觉得疼。”一旁的一个小宫女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阿庆。

她摇摇头苦笑,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虽然现在还是平坦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