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理智之下,他还是立即让南梁王把徐槿容平稳地放在床上。
“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南梁王有些紧张,等那老伯听诊完,立刻问道。
那老伯吁了口气,一边替她慢慢将簪子拔出,一边替她止血,“簪子扎偏了位置,还好没伤到心脏,只是这扎的位置有些深,暂时会因为失血而昏迷。”
南梁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暂且放下一块石头。
看着躺着的女子,他心里五味杂陈。
外面的女子想投怀送抱嫁到王府的不少,偏偏她却宁愿死也不让他碰自己。
南梁王握住她冰凉的手,微微叹了口气。
好像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
但其实给她酒里下药也是诚毅的主意,他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会儿,太医将伤口简单地缝合完了,又给徐槿容拿了很多止血的膏药涂抹上,伤口暂时没流血了。
“圣上,暂且没事了,平时要多注意食补,喝些回血养身的汤药,一会儿微臣就把药方写下。”
南梁王“嗯”了一声,看着彩云,吩咐道:“你留下来照顾她,今晚就守在这儿,若她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即汇报,懂么?”
彩云点点头,走过去站在徐槿容的床边,替她拉上了床帘。
这一来二去,闹得也到夜深了。南梁王揉了揉太阳穴,回头看了徐槿容一眼,便关门出去了。
诚毅走过来,对他说道:“王妃刚刚说等您……”
一看到诚毅的脸,南梁王就有些火大,他没好气地说道:“那就让她等着吧!”
诚毅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奇怪地喃喃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
……
天气有些凉,彩云给她点上炉子。
因为犯困,彩云站了会儿,竟差点睡着。
“你怎么才来……”
徐槿容忽然看到眼前的男子,瞬时清醒过来,有些委屈,鼻子忍不住就发酸。
那人把她揽入怀里,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我这不是来了吗?”
徐槿容这几日受的苦全都化作眼泪一并流了出来,说的话也泣不成声,“你知不知道……我,我真的很害怕……”
那人轻轻理开她眼前的发丝,心疼又深情地望着她,好似全部都能感同身受。
“宋成也,你到底这几日跑哪儿去了?”徐槿容有些生气地剜了他一眼。
他却迟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眼里满是疼惜,却迟迟不开口。
“你说话啊,你怎么了,宋成也,你……”
徐槿容一睁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而且浑身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昨晚受伤的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