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也看了俞念舟一眼,蹙了蹙眉,“哦,所以呢?”

俞念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向徐槿容,“徐姑娘,这位是?”

徐槿容还没回答,宋成也抢先一步,皮笑肉不笑,“徐姑娘?这可是我北庭都护府的将军夫人。”

俞念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着徐槿容说道:“你已经成亲了?不好意思,之前不知。”

宋成也翘起二郎腿,一只胳膊揽过徐槿容,漫不经心道:“现在知道也不晚。”

徐槿容看他一点也不友好,赶紧解释道:“你好好说话,别那么幼稚。俞公子今日来本来是做食盐生意的,他有个朋友在幽州。当得知这边缺粮后,俞公子送了好几车的粮食过来,并且答应我可以送一些……”

宋成也轻咳一声,手支着下巴,打断道:“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了,供粮也不会断,所以就多谢俞公子了。”

徐槿容一惊,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们都把粮食抢回来了?”

宋成也立刻反手握住她的,凤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发俊朗,他解释道:“当然,也不想想你夫君是何人。”

徐槿容看他得寸进尺,忙拍开他的手,对俞念舟不好意思道:“俞公子,实在对不住,我方才不知,还以为可以解燃眉之急。”

俞念舟看了宋成也一眼,笑了笑,“没事,这些粮食我可以捐给那些得瘟疫的人,听说他们被暂时隔离起来了。”

徐槿容不禁感慨道:“俞公子真是好人有好报,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好好答谢你一番。”

俞念舟摆手,起身抖了抖衣袍,“你不用客气,本来也是举手之劳罢了。既然你已经有这份心意,我俞某就心领了。对了,那位朋友我还得早点见呢,就不打扰你和宋将军了。”

徐槿容刚想说几句,宋成也对俞念舟大方地笑了笑,“俞公子,你慢走啊,我让人送你出去。”

徐槿容:“……”

她看着他嘴上得逞的笑,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以前没发觉这人如此幼稚呢?

等送完俞念舟,宋成也恢复了之前正经的模样,找到徐槿容问道:“你之前到底遇到些什么事?给我说说。”

徐槿容轻轻叹了口气,坐下来抚弄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在想到底说什么。

“其实,我来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她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之前的回忆,感觉心都揪成一团。

“……总之,从长安出发,我奔波了好些天,路上又遇到抢劫的,把我全部值钱的都抢去了。不过好在我会武,他们也没伤到我。”

说起这些,她也只是笑笑,“而且你不知道,我还去了一次赌坊,甚至还赢了钱,说起那次真是有惊无险……”

宋成也一边听着,一边眉头紧锁,忽然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对不起,是我失职,没有保护好你。”

徐槿容被他圈住,顿时感觉无比得安全,她道:“你也不可能每一刻都守在我的身边。有时候有些事我还是要学会去自己面对,否则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么?”

就好比今日,徐槿容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就每日什么也不干,等着他回来不是吗?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匈奴人对他们有任何伤害啊!

宋成也听她这样说,不禁脑海里忽然浮现起第一次在冯家与她相遇的画面,上一世不曾经历世事的她的确还是个需要人保护和疼爱的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