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经回答你了。”夜鸦轻声说完,再次闭上眼。

“你……”

一看夜鸦这态度,蓝天傲就明白了,夜鸦根本不想配合他。

“看来......”蓝天傲的手落到了夜鸦纤长白皙的脖颈上,缓慢地向下抚摸,夜鸦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你其实是个受虐狂,就喜欢被我折磨吧?”

紧闭双眼,夜鸦咬紧牙关,做好了受辱的准备。

“还是说......上一次太享受了,你已经爱上跟我做的滋味了?”

“闭嘴!”夜鸦实在听不下去蓝天傲的自说自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魔族,为了主上。”

蓝天傲登时变了脸色,夜鸦张口闭口就没离开过那位主上,这让蓝天傲心中窝火。

“好,既然你那么在乎你的魔尊,为了他甘愿献身,那我也就不用跟你客气了,反正不玩白不玩,你就 好好地让我爽一爽吧!”

双手被捆仙绳牢牢捆着,夜鸦自知无力反抗,只能选择自暴自弃,任由蓝天傲拿他的身子发泄,一次又一次。

鹤风门。

百里无名在段晴的陪伴下离开了凌霄山,但金昙等人并没有因此就撤退。

“白掌门,现在你总该老老实实让我们搜查你的鹤风门了吧? ”双臂抱胸,金昙脸色不善,语气毫不客 气,“既然你门下弟子有修魔道的,你也就和魔族脱不开干系,除非让我们查个一清二楚,否则你可没能力 自证清白。”

“金昙......”白鸩双手握拳,咬牙切齿。

整个凌云阁气氛压抑,空气好似不流动的泥浆。

“你们是在找我吧?”

突然,火绒的声音令白鸩浑身一激灵。

金昙、蓝昊、风萧萧、蓝玉笙、陆风一齐扭头,看到一名长了兽耳和九尾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唇红齿白,稚嫩可爱,但一双火焰般的红瞳却是视死如归。

“我就是妖族之王,火绒。”

来到金昙等人面前,火绒扬起下巴,从容不迫地自我介绍。

“火绒......”白鸩双眸圆瞪,急得火烧眉毛。

为什么火绒擅自跑出来了?他不是告诫火绒绝对不可以出来么!

而且,白鸩注意到,火绒的双手竟然被捆仙绳捆了起来。

是谁干的?!

“呵呵! ”一看到火绒,金昙发出愉悦的笑声,“这下白掌门你怎么解释?人赃并获。”

白鸩剑眉紧锁,他倒是不介意什么人赃并获,他只是担心火绒这样出现在仙家四大门派的宗主面前,恐 怕凶多吉少。

“我妖族向来与人类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是到这凌霄山上吸食灵气,又没害过人,为什么你要把我抓起 来!”

火绒大声质问,质问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白鸩。

白鸩大吃一惊,一头雾水,一时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