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车场,又殷勤地打开后座车门,请姜总上了车,然后坐上驾驶座准备启程。
“姜总,您是先去趟公司还是直接回家?”袁远问。
姜月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想到今天还是周日,便道:“直接送我回家吧。”
“好嘞!”
袁远开车时没有用导航,因为他知道□□家的地址,也去过好几次。
那是S市有名的高档别墅区,别说现在房价暴涨了,就是房价暴涨前,他也买不起。
不过他也不指望能像□□那样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挣得亿万家产,只要能在S市挣下一套房他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公司一切进展顺利的话,明年他应该就能攒下首付了,到时再顺便把人生大事给解决掉……
姜月不知道袁远短短时间内已经思虑到了人生大事上,她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冬景,回想起刚刚在飞机上做的那个噩梦,思绪渐渐恍惚起来。
有多久她没有做过那个噩梦了?
三年?还是五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噩梦,可没想到时隔数年,它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了。
她不能让它搅扰她的正常生活,必要的话,她会去看心理医生,争取将它彻底驱逐。
四十分钟后,车停到了别墅门口。
考虑到袁远还要把车开回公司,姜月自己抱着玫瑰花提了行李箱进门。
才在门厅换了拖鞋,就见黄阿姨闻声而来。
“太太,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这一出差,先生都一个星期没在家吃饭了。不过知道您今天回来,先生早早地就打电话回来交待我多做几个您喜欢吃的菜,就冲先生对您的这片心意,待会儿您也一定要多吃一点!”
姜月笑着应了,见黄阿姨满意地跑回厨房忙活,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将手里的玫瑰花插到客厅的花瓶里,正准备上楼,却又听见黄阿姨在厨房喊道:“对了,太太,也不知道是谁给您送了封信,不好好放在信箱,乱塞在门缝。我给您放在茶几上了。”
姜月走到茶几前拿起信封,见信封上没有贴邮票,寄件人一栏也空着,只在收件人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姜月犹疑之下,没有立即打开,只拿着信封,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等回到房间拆开信封,见里面竟是一沓照片,她心下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手抽出来一张,只见照片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揽着一个窈窕美貌的女人过马路,男人还体贴地护着女人微隆的小腹,男人一脸的宠溺,女人则是满脸的幸福甜蜜。
不可否认,这张照片抓拍得很美,只除了照片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胡盛安。
坐在沙发上将十余张照片一张张看完,姜月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几乎所有的照片都是胡盛安和那个女人在不同场合的亲密照,甚至有一张照片上还多了一个人,而多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她现在的婆婆,胡盛安的母亲周秀兰。
可笑的是,平日里对她颐指气使的周秀兰在照片里却像佣人一样一脸讨好地搀着那个小腹微隆的女人,似乎生怕那女人有一丝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