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贺铮带着律师秦开赶了过来。
见到30岁的贺铮之后,发现他果然相貌大变,变得更英俊了,也变得陌生了许多。
姜月开始还有点怵,感受到贺铮的担心和关怀之后,才渐渐相信他就是贺峥,并向他请求帮助。
贺铮在听到姜月要以名下股权为抵押向他借款并请他帮她打离婚官司时,不免有些惊讶。
以姜月这些年的人脉关系,想要借一亿八千万做短期周转,并不算什么难事,怎么会求到才重逢几天的他头上?
难道就因为他说过愿意尽全力帮她摆脱困境?
可前天在咖啡馆她分明拒绝了他的帮助,后来在医院他还亲耳听见她说出原谅胡盛安的话。
怎么现在又突然决定跟胡盛安离婚了?
“你确定要跟胡盛安离婚?”贺铮问。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姜月毫不犹豫地答道。
乍然听到这句古早的流行语,贺铮不由恍惚了下,恍惚到以为坐在他对面的是高中时的姜月。
无论是神情神态,还是说话的语调语气,都太像了。
但当他沉下心神再定睛一看,对面坐着的显然还是将近三十岁的姜月,她脸上没有了婴儿肥,五官也成熟了许多。
“能冒昧问一下为什么吗?”
贺铮的本意是想知道姜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却没想到她像倒豆子似的跟他数落胡盛安的条条罪状。
“你是不知道胡盛安到底有多渣,他不但出轨,还想把他跟小三的孩子抱回来让我养,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能答应,当场就提出要跟他离婚,可他不但不同意,还,还欺负我!”
“欺负你?”贺铮有些不解。
“就、就是强迫我。”姜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句,随即扬声道:“不过我才不会老实受欺负,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就是因为我踩了他这一脚,他才报复我,把我弄到警察局来,还想趁火打劫逼我签下不公平的离婚协议……”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被抓,是胡盛安害的你?”
“没错,他说善宝的董事长焦健是他的好朋友,说善宝经营得非常好,只是需要九千万临时周转下,有他在中间做担保,我才答应借钱的。谁知道临近还款日期,焦健却突然卷钱跑路了。所以,那一亿八千万,本该是他负主要责任,凭什么被抓的是我?”
“你说是胡盛安做的担保,可有证据?比如签署什么担保协议?”贺铮细问。
姜月摇摇头:“协议是口头的,不过当时我的助理陈小霏在场,应该可以做人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