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打开阳台灯,仔细看了下新画像,点点头赞扬:“嗯,画得不错。”
姜月见他脸上带着笑意,心情应该还不错,便忍不住开玩笑道:“你怎么长变了这么多,跟高中时都不像一个人了,你不会是毕业后跑去整容了吧?”
贺铮面上的笑意僵了下,只一瞬便恢复如常,他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月:“看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苦恼。”
“啊?”姜月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贺铮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苦恼就是,会被你这种小丫头误会整容。”
姜月拍掉他的手,不服气道:“我都快十八了,才不是小丫头。”
“还没成年,不是小丫头是什么?”贺铮幽幽道。
姜月抬眼撞上贺铮幽深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大意了,连忙改口道:“我、我的意思是我想永远十八岁,不是说我真的只有十八岁。”
这个回答不知道怎么戳中了贺铮的笑点,他闷声笑了半天停不下来。
姜月一时恼羞成怒,质问他:“难道你不想永远十八岁吗?”
贺铮却笑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清朗的笑声。
姜月气得一跺脚:“不许笑。”
贺铮这才止了笑,却一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坐下,贴近她的耳廓嗓音低哑道:“男人当然是越成熟越好,你觉得呢?”
姜月耳根蹭地一下就红了,她坐在他腿上,耳边是成熟男人温热的气息,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也近在咫尺,她浑身僵硬,几乎不敢动弹。
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深,看到他带着丝烟草味的薄唇离她越来越近,她吓得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惊慌道:“那你就当你的老男人吧。”
说完就快步跑回房间将门反锁,靠在门上拍了拍胸脯,想要把那颗几欲跳出胸口的心脏给拍回去。
稍稍镇静一点之后,姜月趴到床上,将涨红的脸埋在枕头里,满心纠结。
虽然她喜欢贺峥,但十二年后的贺铮与高中时的贺峥还是不太一样,所以刚才他要吻她时她一是紧张二是别扭。
何况,万一她还会穿回去呢,她都让镜中人把贺峥的初吻留给她了,那她是不是也应该把初吻留给贺峥?不然对贺峥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些,她捂住脸,只觉得羞死人了。
阳台上,贺铮也用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
他重新点了根烟抽上,看了眼紧闭的次卧房门,摇了摇头:罢了,不管她是真的失忆还是装失忆,她还没满‘十八岁’呢,‘老男人’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姜月醒来时,贺铮已经去上班了。
他给她留了张小纸条:“早安,没满十八岁又爱赖床的小丫头,早餐在微波炉里,记得热一下再吃,有事给我打电话。”
姜月想起昨晚的事,脸又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