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月撑着下巴,好笑道:“你觉得我像玉兔一样可爱,像猫咪一样脾气坏,还像狐狸一样狡诈?”
“不是狡诈是狡黠,也不是脾气坏,而是容易炸毛。”贺峥赶紧纠正,不然差一个字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行吧。”姜月接受了自己在他心里是三个动物的混合体这一事实,又问:“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连着三年都送我项链或者玉坠吗?”
贺峥闻言耳根有些发红,他瞄了眼她的锁骨,说:“我是觉得,你戴项链或者玉坠会很好看。”
姜月明白了,原来他是觉得她的锁骨好看。
她朝他招了招手:“你来帮我戴上吧,看看好不好看。”
贺峥走到她面前,拿起那条玉坠小心翼翼地戴到她脖子上,帮她摆正玉坠时,手不经意间滑过她的锁骨。
他顿了下,连忙收回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呆呆地盯着她漂亮精致的锁骨。
鬼使神差下,他凑过头去,亲了下她的锁骨。
姜月没想到贺峥会突然凑过来亲她的锁骨,更没想到他亲了一下还不够,还把她两边锁骨都含了一遍,甚至用舌尖在她锁骨中间舔了下。
姜月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诚实地颤栗了下。
当察觉到他的目标从锁骨往下移,甚至解开了她身上针织衫的两个扣子,妄图把手伸进去时,她一把推开了他。
拢上衣服,遮住胸口裸露的大片肌肤。
贺峥被她从沙发上推下去,跌坐在地,才瞬间清醒过来,他涨红了脸,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是……”
他解释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就这样了。
姜月倒也没有生气,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对心爱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很正常。
如果她不是顶着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又或者这身体里还是十八岁的她,她都不一定会拒绝他。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姜月开口。当年她十八岁生日这天,也是在这个沙发上,两人接吻缠绵了许久,甚至差点擦枪走火。
见贺峥满是歉意地转身准备离开,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等高考后,再……”
贺峥惊讶地回过头,明白她的意思后,他眼中迸出惊喜,却又有些晕乎,像是被从天而降的幸福砸昏了头脑。
目送贺峥离开后,姜月叹了口气,进浴室洗了个澡,才压下心头的欲念。
高考是她给自己设定的一条线。
如果一切顺利,厄运不再降临的话,贺峥应该就能顺利地参加高考。
到那时她和少女姜月如果还是没能换回来,那她就会留在这个时空好好生活,也会全身心地去爱贺峥,不再有任何犹疑和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