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层枷锁被温璇亲手摘了下来,恢复自由身,姜月确实应该恭喜她。
温璇最大的心结解开了,便决定和郝屿订婚了。
这天她下午正好到姜月公司附近办事,便约姜月出来喝咖啡,顺便给她发了张订婚宴请柬,并催她尽快找个男朋友,以免参加订婚宴连个男伴都没有。
“公司最近挺忙的,哪儿有时间找男朋友?”姜月随口道。
“那公司要是一直忙下去,你就一直不找男朋友了?”温璇反问。
姜月唔了一声:“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温璇却不罢不休:“你不会是还想着你那初恋呢吧?话说回来,你之前说你穿回了十二年前,那你有没有跟你那位初恋男友好好叙叙旧情?”
姜月见温璇表情猥琐地凑到跟前,一巴掌把她推远了些:“别瞎想,我看着像是老牛吃嫩草的人吗?”
“你啊,真是不懂得抓住机会。”温璇感叹一句,又想起件事,问她:“也就是说,我回国后第一次和你见面时,其实见的不是你,而是十八岁的你?不对啊,你不是说贺铮是你找的替身吗?那十八岁的姜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温璇满脑门疑问。
姜月见瞒不过去了,只好承认道:“其实贺铮不是替身,他就是我的初恋。”
“啊?你不是说他死了吗?”温璇大为惊讶。
“我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没死。大概是当时他妈不想让我继续纠缠他,故意骗我的吧。”姜月撒了个谎。
“他妈怎么这样啊?那你那几年煎熬不是白受了?”温璇很生气。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算了。”姜月说。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那你跟贺铮就不打算再续前缘吗?”温璇着急道。
“他当年差点被我害死,还怎么跟我续前缘。就这样吧,当陌生人,挺好的。”姜月顿了下,又叮嘱道:“贺铮是我初恋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也别告诉你未婚夫。”
温璇点头应下,突然想到一件事,犹豫道:“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姜月好奇地问。
“就是,最近好像有人给贺铮设了个套。”温璇支支吾吾地说。
“设套?怎么设的?”姜月焦急地问。
“我就有一次听他跟人打电话时说了一嘴,好像是有一个什么地产项目吧,其实有内部消息那块地几年内根本开发不了,但那人让郝屿假装和贺铮竞争,再装作竞争失败。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他们投资圈的事我也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