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看向太医。

太医老实答道:“回禀陛下,只是一些小伤,休息两日便可。”

魏帝点头,看向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太子,忽然想到了今天早朝上的折子。他叹了口气,对太医说道:“你先下去吧。”

太医回了个礼:“是。”

床头前,只剩下太子与魏帝两人。

魏帝见他额头上撞出一个疤,不免担心问道:“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魏昭撩起眼皮:“无碍。”

魏帝知道他性子,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多余地提了一嘴:“外面的传言,你都清楚?”

魏昭无力地嗯了一声。

魏帝:“你有何打算?不若,顺应天命,做一场法事?”

这事实在是离奇,要是不做法事,会难以安顿百姓的情绪。说不定还有乱臣从中作梗。

哪知,魏昭嘲讽一笑:“儿臣是大魏未来的天子,天命,算什么东西?”

“要是那些老不死的喜欢,他们给自己做一场岂不是两全之美?”

魏帝哑言。

太子自小没了生母,养在越贵妃膝下,生分得很,平日里合群的人也不多,性子倒是越发暴躁了。

无妨,做帝王的,杀伐果断一点,也没关系。

他掂量了一番,口吻严肃:“既然你如此决定,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出了什么岔子,你自己负责便是。”

魏昭同样脸色严峻地看向他。

魏帝只好打道回宫。

见他走了,魏昭举着手,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如此离奇之事,为何频频降临在他头上?莫不是有人在作祟?

魏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边还有不懂事的小宫女和太监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文东街正有一出好戏看呢。”

“什么戏?快同我说说。”

“还不是沈家的那位姑娘惹出的事端,说要和侯家的公子下战书,比蹴鞠。”

“蹴鞠?哪里比得过呀?”

“可不是。”

沈家的姑娘?

魏昭竖起耳朵,联想到了某人。

他咳了几声,私语的两人立马噤声。魏昭不辨喜怒地说着:“来人,更衣。”

......

文东街,是京城盛名的蹴鞠场地,来往的公子哥络绎不绝,皆是显赫的富贵人家。

此时,却有两抹娇色站在空阔的场地,与之格格不入。

“你呀你,怎么就上了侯骏的当?”葛幼依恨铁不成钢地讲。

沈莹莹气得跺脚,圆润的小脸上红通一片:“还不是他说的劳什子话给我气的!居然说我蹴鞠玩的不如他,还......还说谢愈根本就不会正瞧我一眼!”

葛幼依:“......那侯骏的确是可恨。”直接往沈莹莹心窝里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