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都不会管你!”
葛幼淇听了,高兴极了,努力忽视掉内心一闪而过的落寞。
葛幼依见他就心烦,拉着一张脸,回到南院的墙边,迅速地钻了进去。她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躲过家丁的巡逻。
永枝早已在门外候着她了,一见自家小姐,立马迎了上来,她着急道:“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
而后,她想起什么,开心地讲:“我们小姐以后就是太子妃,届时肯定......”
葛幼依知道狗太子肯定跟永枝打了招呼,但听到“太子妃”这个词,还是眼皮一跳,她“嘘”了一声,“你别出声。”
永枝惴惴不安:“怎......怎么了?”
葛幼依糊弄道:“千万别再提‘太子妃’这个词了,说多了,就不灵了。”
永枝听了,全信了,她闭上了嘴,郑重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自家小姐当上太子妃,她可不能再说了。
葛幼依见她听话,方才的怒气消了些。不知悔改的东西,让他一个人食恶果去吧。
她甩去心中烦躁,永枝好像察觉了什么,机灵地让厨房做了碗甜羹。葛幼依连忙翻了那张纸出来,这两天的奇异现象,只能靠它来解释了。
她沾了点墨,因为急切,字体有些歪扭:
【可是你做的?】
血梅隐去,露出一个“嗯”字。
葛幼依不解,气得捏紧了纸。
【何故要如此?】
梦机:【出现了错乱,会持续两日。】
错乱?
葛幼依想起小树林里一直追着她的大砍刀,脸色顿时五彩缤纷。
【为何会错乱?】
梦机顿了许久,默默地显露出两个小字:【不知。】
不知?它怎么可能不知?
葛幼依气得抓狂,连连发问:【你为何要害我?错乱是什么原因?两日指的是哪两日?你别瞒我。】
梦机只回答了她第三个问题,【今日,和明日。】
还有明天?葛幼依傻了。
她还想继续追着问,就见纸上的金色小字全数淡去,露出一朵害羞的血梅。
???
就这么跑了?
葛幼依继续下笔,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她气得将纸揉成一团,扔到窗外的雪地里。
血梅委屈极了,好似在落泪,花骨朵一直在颤。
可惜,葛幼依完全没心思在它身上。都是骗人的,她才不要管。
她不忿地倚在美人榻上,翻来覆去。
永枝瞧着门,领着一堆下人进来,“小姐,该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