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帮她擦干净手,沿着食指的里侧,找到那颗红痣,伸出舌尖,撩人地点了点。
葛幼依浑身一僵,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你不要太过分!”
魏昭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他也不恼,噙着笑看她:“可是,依依你也没有拒绝我。”
葛幼依被当场戳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为何,眼前的魏昭,言行举止皆是她爱的那口。她被勾得不知所措,才会上了他的当。
魏昭很是愉悦,不舍地玩了会儿她的手,才说道:“好依依,你该睡了。”他帮她压好被角,就守在她床头,默默看着她。
葛幼依锁着眉头:“你出去。”
魏昭执拗:“我不要。”
葛幼依把被子拉过头顶,装死。
低沉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她只好作罢。
人是那个人,他不一定是那个他。熟睡的葛幼依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耳边低语,一声又一声,宛如恶鬼的诅咒,隔绝了两个时空:
“只要你敢死,孤就把他们做成人.彘,日夜横晒于边城之上。”
“依依,你就这么怕孤?”
“依依,你看看镜子,不穿衣服的你真美。”
“你胆敢迈出一步,孤就砍掉他一只手,迈出两步,孤便命人废了他一双腿。”
“依依,不要恨孤。”
衣袂交缠,她贴着他,似乎能听清脉搏下跳动的声音。男人狠了心,硬是要把她弄哭。
他钳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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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幼依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挣扎着,清泪划过脸庞,是止不住的啼哭,小腿肚传来一阵痉挛,痛醒的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脸茫然。
守在床头的魏昭听闻声响,立即替她揉着小腿肚,颇有手法地顺着那根筋。
葛幼依哭花了脸,她眼珠子转了转,不敢确信眼前之人。他手法巧妙,眼底一片讨好,是她喜欢的模样。
葛幼依闭了闭眼,默了片刻。
再睁眼时,已是一脸冷然,“滚。”
不管他是谁,都要从她的世界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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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四,雪虐风饕。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午撞到心口,抑或者在前厅摔的那屁.股墩,夜里,葛幼依总是睡不安稳。
她辗转反侧,前世的狗太子总是在她耳旁低语,害得她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梦魇。
又是一个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衣衫,葛幼依下床,企图换身衣衫。眉眼还带了丝烦躁。
她明明记得,自己做了很多个梦,怎地,一醒来,全都忘了。也好,不想看到狗太子那张呱噪的脸。
葛幼依轻咳了一声,刚掀开裯被,不经意发现有一条白色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挂在她的床尾。
她好奇,凑近一看。
特大号的亵裤在微风中摇摆,龙纹霸气而不失低调地印在其上,一眼便知,是谁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