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见状,魏昭瞳孔微缩,厉声喝住了她:“别过来?!”
侍女:?
魏昭:“本太子恐女,识相点,赶快滚。”
侍女+刚进来的邵林,好像听到了皇族秘辛,皆扭曲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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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六,雪沾了几分湿意,晶莹透亮的,已经有了开始微融的迹象。头顶的日芒渐增,为复苏的春早早做好了准备,只待一个契机,送走寒了小半年的枯冬。
葛幼依起得很早,她估摸着今天父亲上早朝了,还没那么快回来,常氏去跟她的好姊妹叙旧了,暂时也碰不上面。天时地利人和,简直是一个好机会。
她挑了个家丁换岗的时辰,偷摸摸地溜进了葛昱州的书房。
书房以简奢为重,还透露出一股好闻的松木香气。
葛幼依吸了几口,觉得好闻极了,心底盘算着哪天向父亲讨要一些。
她猫着身子,尽可能地把自己缩成最小,不引人注目。葛幼依缓慢地挪至书案边,钻出一颗小脑袋瓜。
书案堆着一摞厚厚的书,她扫了几眼,愣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
她开始大胆而小心地翻着,眼疾手快,迅速地拿起一本,扫了几眼,又立马放回去,不留下一丝让人会怀疑的痕迹。
找到了!
葛幼依看到了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她深知父亲的性子,做事最喜好成双成对,眼前的两本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别的没有什么不同,但只要是一对的,肯定是父亲重视的。
她满心欢喜,指尖还带了一丝颤。
葛幼依翻开其中一本,一股浓烈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莫名的味道,很是特别。
她忍住想打喷嚏的念头,飞快地翻了几页。越看,她的神色越是古怪……
葛幼依像吃了苍蝇似的盯着眼前这本书,里头的两个小人儿正做得尽兴,满页的春色藏不住。
而且,还是她亲自描绘的《守寡的美人与世子》下册!
她该感叹朱掌柜的告示贴得到位,还是该震惊父亲这么快就到手了一本?!
葛幼依大脑一片空白,还在消化这个了不得的事实。
难不成是哪个狐媚子勾引了她父亲?
她越想越不对劲,放下手中的小册子,准备拿起另外一本。总不能两本都是小册子吧,她想。
就在葛幼依刚刚触及到另外一本的书皮,外头突然传来几句交谈声。
是父亲。
葛幼依心神微震,哪还有想看第二本的念头,立马把书放回原位,然后悄悄地从窗牖爬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葛幼依手忙脚乱,一个翻身,当即就从半丈高的窗台摔了下去,还是脸朝着地的那种。
幸好雪堆很厚,这么大个人掉下去,也只是发出轻微的细声,旁人听了,只当是枝头的响动。
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