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赶紧把葛幼依拉到一侧,顺便问起八卦:“京城都在传太子抢了兄妻,这事你知道么?”
葛幼依:“谁?抢谁?”
沈莹莹眨着大眼睛:“还能有谁?你啊。”没等发小答话,她又顾自说着:“今早右都御史还参了太子一本,说他罔顾伦理,不敬兄长之愿。”
葛幼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沈莹莹说的是自己。原来狗太子那会知道她与魏涧联姻之事啊。也对,不知道才怪。
葛幼依:“......还有谁跟着一起了?”
沈莹莹想了想:“李参将吧,听说他记恨太子上次撕他折子之事。”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狗太子还撕人家折子了?
葛幼依:“殿下跟他有怨不成?”
沈莹莹:“没听说过。毕竟李参将隶属南定王的麾下,而南定王素来与人不起争执。哦,对了,太子上次还撕了你家的。你父亲的折子。”
葛幼依惊了:“那怪不得。”
沈莹莹凑更近了:“怪不得什么?”
葛幼依摇摇头,明显不肯说。怪不得侯平今天参狗太子,他可是跟父亲有来往的,而狗太子正好又撕了父亲的奏折。
......这奇妙的关系。
葛幼依难以启齿。难不成父亲钟意怀襄世子多过狗太子?她嘶了一声,不敢想嫁给魏涧那个冷冰冰的是什么模样。
沈莹莹见她脸色复杂,没好再问她。想起什么来,又多嘴了一句:“你说太子此举,像不像话本里的世子,强娶守寡的美人,再......”
葛幼依眼皮跳了跳:“你看的哪本?”
沈莹莹:“守寡的美人与世子啊,我正看到美人八月怀胎,从世子身边逃离......”
葛幼依将热茶一饮而尽,“我劝你赶紧闭嘴。”
沈莹莹:“......”她小小声地说着:“难道不好看么?”
葛幼依没接她的话:“我们的‘战袍’今天就能做好,待会我派人送到你府上。”
沈莹莹“腾”地一下站起身:“终于到了!可把本小姐给等心急了。”两人为了队伍的颜色更加好认,专门找人做了同一个颜色的衣服,专门用于蹴鞠场上。
葛幼依也看过板衣,说不兴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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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三十一,与侯骏等人约战之日。京圈能来的权贵子弟都来了,一出好戏即将在文东街上演。
老天爷今天特别给面子,雪肉眼可见地变小了,就连风,也是凉凉的,不大冷。
葛幼依偷偷地咽下最后一颗任老给的药,看着场外热闹的氛围,讪笑了几声,才慢慢束好腰带,换上一身劲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