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埋汰他:“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谁料,葛幼淇癫狂地拽住她的手腕,疯言疯语:“是不是你害死了她?翌日她就被放了出来,是不是你蓄谋已久,想着日后再解决她?你就这么看不得她好......”

“啪”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葛幼依觉得他无药可救,一句一句砸向他脑袋:“醒了么?想知道原因?是父亲与她有染,被我发现后,为了封住她的嘴才害得她。怎么?满意了?”

“对了,准确来说,母亲也知道这事。说不定,连她也掺了一脚。”

葛幼淇人都是懵的,他下意识粗着嗓反驳:“你胡说!”

葛幼依:“比谁声音大是不是!”她提高了音量,掷地有声:“你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父亲!他正和他的好儿子在侧院闲话家常呢!”

葛幼淇:“你......”

葛幼依不想看他,直接叫了几个下人抬着葛幼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侧院走去。

葛幼依:“我倒是想让你看看,你那一身傲骨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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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院,书房。

崔氏见自家儿子和老爷聊得热络,也不好打扰,只是在一旁时不时看两眼。

突然,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崔氏直觉不妥,听完禀报的内容,更是禁不住惊呼:“你说什么?!”

镇国公和葛幼行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看向她。

崔氏还想着什么掩饰过去,就听到“嘭”地一声,一个人从门口滚了进来。

葛幼淇滚了好几圈,才滚不动了。他一边揉着怪疼的屁股,一边发出“嘶”的声音。他抬头看向眉头紧皱的葛昱州,喊了声:“爹......”

屋外,葛幼依派人把他扔了进去,然后急忙忙地走了进去。

她挤了几滴眼泪,跪在地上悲戚说道:“父亲,是我没看好幼淇,他一听到您在侧院,就立马冲了过来,女儿我实在是想拦也拦不住啊!”

镇国公审视着他们两人,不说话。

葛幼依不懂他是个什么心思,也不敢妄动。

反而是葛幼淇这个喝醉了的在撒酒疯,只见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离自己最近的桌子,边打嗝边问镇国公:“爹,你真的害死了莲娘吗?”

葛幼依恨铁不成钢啊,这个小混蛋怎么一来就进入主题了呢?

镇国公听到葛幼淇问的,眼神闪了闪:“是谁告诉你的?”

葛幼淇脑子就只有莲娘一事,他醉醺醺地走了几步,又停下,指着镇国公在问:“是不是你害死她的?”

“你说,你倒是说啊。”

镇国公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怒便生了七分,先骂了他一句:“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