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一见到她手里簪子,瞬间就发了狠,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痛,扯着人就往外拖,“不听话是吧?孤今晚就让你看看,你认得夫君该是谁!”
‘葛幼依’很后悔,后悔非要惹怒他,非要把魏涧送的簪子戴在头上,可她现下也没有选择。对新帝拳打脚踢无用后,她接着用簪子刺伤了新帝的腰腹。
新帝微微皱眉,黑漆漆的眸子平淡地扫了她一眼。
‘葛幼依’却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前兆。她一不做二不休,手一使劲,趁着新帝对她毫无防备之时,从他的额上刺了进去。
新帝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汩汩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流,他嗜血般的眼神盯着葛幼依,眼底偏执而疯狂:“来啊,皇后怎么不继续了?”
‘葛幼依’握着簪子的手一直在抖,利处还刺在新帝额上,她进而也不是,退也不是。半响,‘葛幼依’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大喊了一声,旋即右手用力,一道血痕从新帝的太阳穴划到眉尾。伤口深不见底。
‘葛幼依’也好像疯了,她施加着力,冲新帝大喊大叫:“你就该给我去死!去死!!!”
不知道喊了多久,‘葛幼依’力气都喊没了。她浑身都没有力气了,握着簪子的手慢慢滑落。
新帝顶着满脸的血迹,平静地看了她一眼:“闹够了没有?”
‘葛幼依’惊恐地看向他。
新帝抢过她手里的簪子,二话不说,径直扔到了湖底。
‘葛幼依’一直摇着头,“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新帝不屑一笑:“做梦。”
他将葛幼依扛在肩上,不管脸上的伤口多痛,多深,他都面色不改:“闹够了就跟我回宫。”
魏君寝殿。
‘葛幼依’以为自己要遭罪了,没想到,新帝传了御医,不先看自己的伤,反而是替她撩起衣服,温柔地点了点她的膝盖:“疼不疼?”
‘葛幼依’不敢应话。
新帝命令她:“回孤的话。”
‘葛幼依’眨了眨眼睛:“疼。”
“很疼。”
新帝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葛幼依’见他一边流着血,一边替她擦伤口,实在是害怕得很。更何况,那伤口的血,还时不时地滴落到她的小腿肚上。
温热的触感,滴哒滴哒,怪吓人的。
‘葛幼依’只好先劝他,“你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哪知,新帝嘴里吐不出好话:“皇后是在担心孤?”
‘葛幼依’扭头,不看他。
新帝冷冷一笑:“孤非要留疤。如此,皇后每见到它,就能想起,这是皇后为了自己的旧情郎,狠心要孤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