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涧拿起那支钗子,上面的镶饰皆是当初年少专门跑去珠宝斋为她挑的,可是如今,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做的意义。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魏涧掩下眼里的情绪,冲着葛幼依温润一笑。

葛幼依愣了。

魏涧:“年少的举措,不应该当真,还请太子妃恕罪才是。”

葛幼依有些着急,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世子可不要因为我,做一些想不开的事。”话刚说完,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说不定魏涧根本就不喜欢她。

她瞬间改了口:“世子千万要好好活着才是。”

魏涧勾唇:“太子妃怎会觉得魏某会因为这种琐碎小事而轻生?”

葛幼依松了口气:“不会就好。”

钗子物归原主后,葛幼依准备好好答谢魏涧一番。外头却传来掌柜阻拦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女子骂言。

葛幼依听着声音有些熟悉,转过头看了魏涧一眼。

果不其然,赵德音领着一干人等,气势汹汹地推开了房门。

见到厢房只有葛幼依和魏涧两人,她更是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葛幼依,抢走了太子哥哥还不满足,还要来抢我未来的夫婿是不是?”

“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就想把我的东西都抢走?”

葛幼依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赵德音从哪里打听她的行程。

尽管赵德音很生气,但还是保持着世家女子的端正姿态,快步走到葛幼依面前,用手指着她,眼里含着鄙夷,似乎葛幼依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葛幼依站起身,想同她好好解释。

赵德音却把她推到一旁,与魏涧面对面,恼人地跺了跺脚:“我都不喜欢太子哥哥了,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

魏涧把钗子藏到袖中,“赵姑娘此言差矣,魏某心里只有道,无关情爱。”

赵德音红着眼,用扇子指着葛幼依:“那她是怎么回事?”

魏涧:“赵姑娘多虑了,魏某既然与赵姑娘有婚约,自然不会做越矩之事。”

赵德音可不信,当初那个不苟言笑的太子哥哥还不是照样被葛幼依勾引了去。

她扯着葛幼依的袖子,一脸执拗:“你肯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快拿出来,我可是听人说起了!”

葛幼依抓住她的字眼:“你听谁说的?”

赵德音没回答,一心想扯她的袖子。葛幼依被她摸来摸去,袖口的东西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只见,一个小巧玲珑的青绿色香囊掉落在地,走线精细,图案新奇,关键的是,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涧”字。

连葛幼依自己都吃一惊。

魏涧看向她的眼神多了许复杂。

葛幼依向两人解释:“这个香囊不是我绣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我袖口里面掉落……”

可一切的解释都很无力,赵德音看她的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一样。

赵德音扭头看向魏涧:“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