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可有想我?”

葛幼依白了他一眼:“刚刚不是还见到吗?”

魏昭轻笑:“可我总觉得好久没见到依依了。”

此时他又换了个自称。

葛幼依越想越不对劲,想去盘问他这方面的事。可刚一开口,就看到男人低头,瞬间抑制住了她的惊呼声。

魏昭:“别慌。”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葛幼依疯狂摇头:“不……魏昭。”

她嘤咛出声:“嗯……我方才没了父亲。”

听言,魏昭手下一顿。

葛幼依以为他可以放过自己,但猝不及防眼睛被蒙上一层纱布,遮住了她的视线。

魏昭在她耳边呢喃:“我看依依不太爽利,我帮依依疏导疏导。”

葛幼依冷着脸,这是哪门子疏导。

但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和动作给迷得不知道魂飞到了哪里去。

结束之后,葛幼依将脸埋在枕头下方,无言呜咽。

魏昭替她捋好鬓边的碎发,见她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又抱着她,替她洗了遍身子。

从头到尾,葛幼依也只能无力地低声骂他:“魏昭……你不是人……”

魏昭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说什么呢,依依,我们以前不是没有这样过。”

葛幼依:“可……”

魏昭:“先睡觉,等晚些我再叫你。”

葛幼依:“我想回府里一趟。”

魏昭迟疑了一会,“好,不过要等明天卯时过去。我才好派人送你。”

葛幼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昭:“依依你就再等等,明日我再送你回去。”

葛幼依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只好木讷地应了声好。

-

酉时,正好是对应白天的卯时。

知道父亲大势已去,她现在做什么也只能依靠魏昭了。葛幼依小口小口地抿着汤,外边的晚霞已落,黑夜逐渐降临。

魏昭用手帕替她擦拭着嘴边的油渍,调侃道:“依依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孤担心,嗯?”

葛幼依眼皮一跳,捏着勺子的手差点拿不稳。

孤?我?怎么魏昭换来换去的?

葛幼依心神不宁地又喝了口汤。

魏昭见她不回应自己,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葛幼依完全没注意,等她再回过神来,就看到魏昭钳着自己的腰,往小榻上带。

葛幼依惊慌失措:“你要做什么?!”

魏昭屏退了众人后,他单膝跪在葛幼依面前,丹凤眼里尽是专注。

葛幼依搞不懂。

下一秒,魏昭便用手指点了点葛幼依的鞋面,用着笃定的语气命令:“脱掉。”

葛幼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