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扫了她一眼:“你继续吃啊,孤可什么都没有做。”

葛幼依可委屈死了,没想到在这还要受这种罪,眼泪吧啦吧啦地往下掉。

魏昭看着心疼,搂紧了她,轻声安慰道:“别哭,孤不做了行不行?”

做什么?他还要做什么?

葛幼依瞪大着一双水眸的眼,嗔着看他。

两人贴得极近,魏昭再低下头,就能看到一道靓丽的风景。

见葛幼依还沉浸在哭的情绪里,魏昭邪念骤起,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可葛幼依哪有那么笨啊,在魏昭蠢蠢欲动的一瞬间,她径直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气瞬间消了一半,又气又笑地问道:“看了还不成,陛下怎么如此贪心啊?”

被识破计谋,魏昭顿时连脸都黑了几分。

葛幼依“哼”了一声,掉头将自己的衣服一一穿好,连个背影都不留给他。

见状,魏昭只好一脸失望地默默退了下去。

偌大的寝殿里,顿时就剩葛幼依一人。

葛幼依藏在被窝里,黑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地在转,像是在思考什么事。

孤?我?魏昭?“魏昭”?

究竟哪个才是真?

葛幼依回想起山洞里的那一晚。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前世的魏昭就死在她眼前啊,为什么刚刚的魏昭言行举止都和前世的一模一样?但是一到了白天,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同了。

白天……黑夜……

白天和黑夜?魏昭还说非要她卯时过了再回府……难不成……

难不成前世的魏昭没死,还和今生的魏昭共用一个身体?!!

葛幼依被吓得坐直了身子,冷汗淋漓。

是了,若不是前世的魏昭,他又怎么会那么快就能识破父亲和南定王下的这场局?按道理说,明明要过了五更天,这个局面才会稳定下来!

肯定是他!他回来了!肯定没错!刚才那么恶心人的趣味也只有前世的魏昭能做了!

葛幼依手忙脚乱,想到了很多种法子。最后掂量来掂量去,也只有一个字——逃!

大局已定,宫人定然不会对她有多加防备,此刻她不逃,还等着什么时候啊!

葛幼依说做就做,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她就收拾出了一个包裹。

她搜遍了整个寝殿,能卖出去的金饰都被刻上了御印,不好当出去。那她没钱该怎么办。

葛幼依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了敏宝斋。

她买下敏宝斋不就是怕有天落逃的时候可以卷铺面走人吗!此刻的机会不就来了?!想明白之后,葛幼依出宫的路途顺畅五组,甚至还有点过于顺利了。

不过葛幼依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魏昭对她没有多加防范,于是,便顺利地从皇宫溜了出来。

她支使了一辆马车,用着最快的速度驶向敏宝斋。

敏宝斋的朱掌柜一见她,老脸差点落下泪:“葛姑娘……老朽还以为,还以为……”

葛幼依可没空和他煽情:“少废话,银票,我需要银票!”

朱掌柜疑惑:“葛姑娘可是遇到了棘手事?”

葛幼依点头:“对,非常棘手。”

闻言,朱掌柜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端出一沓又一沓的银票。

葛幼依两眼冒出金光,迫不及待就将银票全都塞进了包裹里,直到塞不下了,才对朱掌柜说:“你好生待在敏宝斋,有机会我再来寻你 。”

朱掌柜:“葛姑娘可要去什么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