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淳:“依儿姐指的是什么?”
葛幼依:“自然是指淳儿妹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知道这乱世的走向。怕不是妹妹开了天眼不成?”
葛幼淳:“依儿姐可是有什么误会?”
葛幼依:“误会?那你说说,香囊一事,是谁指使你的?我已经问过父亲了,他临死前都没有承认,你还想抵赖到他头上不成?”
闻言,葛幼淳终于脸色大变,“依儿姐!!!淳儿真的不知道爹爹为何否认此事。也许是娘亲,对,肯定是娘亲!也许是爹爹不知道而娘亲知道也说不准的!”
葛幼依:“好啊,要想知道真相,无非两个法子。要么我送你到九泉之下去见父亲,要么,我现在就带你去到母亲面前,看你还敢不敢在佛祖面前撒谎!”
葛幼淳:“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依儿姐为何要如此执着非是淳儿做的不成?!爹爹才刚去世不就,难不成姐姐想叨扰他老人家?!已经过去的事情为何姐姐还要千般计较?”
葛幼依:“你倒是会说。那好,我不计较香囊一事。”
葛幼淳内心稍微松一口气。
葛幼依:“那你同我说说,恶奴为何会有我的贴身物什?你为何要千辛万苦地临摹我的女红和字迹?难不成还有人在暗中指使你不成?”
葛幼淳还想反驳。
葛幼依又接着说:“你倒是说说,上辈子连葛幼琳都只是与光禄大夫暗中款曲,到最后一步才勾搭上的他,你却好像早就料到了镇国公府会倒台,早就舍弃掉了自己在府中的人脉,宁愿去攀上光禄大夫这颗大树。这一攀,竟然攀了整整半年!”
“你竟料事如神到如此地步了吗?!”
葛幼淳上前两步,很是着急:“姐姐的消息莫不是有误?淳儿真的没做过这些事情啊。还请姐姐一定要明察秋毫!”
听到她还在辩,葛幼依直接把查到的证据扔到她脸上:“你仔细看看,我可有冤枉你?”
葛幼淳连忙将地上的证据捡起来看,上面一句一字皆是他人对她的证词,还有几封她和光禄大夫往来的书信。往前回溯,月份居然去到了半年前。
葛幼淳:“这......”
“依儿姐......”她拉着葛幼依的袖子,“还请依儿姐不要告诉我娘,淳儿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淳儿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葛幼依甩开她的手,丝毫不留情面:“你事到如今还在辩解,我该叫你什么?按照你重活的年份,倒是我该唤你一声姐姐吧?”
听言,葛幼淳“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依儿姐!!!我真的错了!!!”
葛幼依:“我自认我没愧对你,为何你屡次要陷害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葛幼淳一边哭一边摇头:“淳儿只是被鬼迷了心窍,想学依儿姐怎么去吸引太子殿下,好摆脱以后的困境,并不是想存心害姐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