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开门,楼上的灯亮着,他坐在门口哭,哭得特别大声。

他骂顾景,骂到嗓子沙哑,他说渣男、混蛋,你要是敢走,我就在马路上随便找个Alpha,和他上床。

公寓的门打开了,铺天盖地迎来的红酒信息素吓了廖苧一跳。

廖苧还没看清开门的人,便被一股大力扔到了沙发上。愤怒的Alpha满目猩红,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顾景。

“你……”Omega的本能让廖苧发抖,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到了易感期的廖菘。

“是……易感期吗?”廖苧小心翼翼问。

顾景没回答,他贴着廖苧的后颈问道:“你刚才,说要和谁上床?”

易感期的Alpha都是疯子,而且偏执的要命,一年一年的求而不得,顾景的痛苦没人知道,偏偏这个人还刺激他,他不敢开门,他怕自己不顾一切要了廖苧。

“景哥哥,”廖苧左手一下右手一下的用手背抹掉眼泪,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在乎什么,在门外撒泼的态度完全不见,Omega换成泪眼汪汪的纯情模样,“我只喜欢你,除了景哥哥,我谁也不要。”

易感期的Alpha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廖苧知道他是个废的,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火力全开,“景哥哥,我人是你的,心是你的,我想嫁给你,给你生宝宝。”

“景哥哥,你在我眼里最帅了,没有人能比过你,每天梦里都是你,穿衣服不穿衣服的样子都有。”

“景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然我帮帮你吧,我……”

廖苧叭叭叭的小嘴被抓狂的Alpha严丝合缝的堵上。

顾景的吻克制又带着强势,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可是易感期的Alpha谈不了理智,更何况廖苧攀着他的脖颈,迫不及待的回应。

有一只手趁乱伸了下去,沉醉在接吻中的Alpha闷哼一声。

“景哥哥,抱我去床上吧,我想睡你的床。”

这回,顾景没有拒绝,刚才廖苧在门外的一声声,把顾景刺激的够呛。

室内的温度适宜,衣服在一件件的减少,和心爱的肌肤相亲,几乎控制不住。

顾景还记得什么不行,其他的倒是由廖苧自由发挥。一夜过去,廖苧是手也酸,胳膊也疼,下巴累到要脱臼。

不愧是顶级Alpha,廖苧把睡着的Alpha搂在怀里,悄悄的想。顾景的身上布满硬邦邦的肌肉,而且那个地方……

会要了他的命。

但是廖苧依然很期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经过和顾景这一番亲密接触,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变重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