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长云看着眼前摊开的话本,眼皮子跳的厉害,可是听林菀控诉这些都是他家公子准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不可能,公子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家公子一向谦谦君子。

林菀气笑了,“合着我大老远过来就是来污蔑你家公子的?我林菀虽然只是个农家女,但是鲜寡廉耻还知道,我一个姑娘家犯得着这样冤枉你家公子?”

第18章

长云想辩解,林菀却直接将几本话本扔了,一并扔过去的还有那些京城带来的小玩意儿,都是顾廷昭给的,当初的说法是和给林小宝的一样,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京城里的小东西玩笑一二。

林菀本觉得是些小东西,收了也就收了,她都拿了人家一万两了,还在乎这个?可如今就心里头不爽快,她心里不舒服,眼瞧着顾廷昭送的小东西也碍眼,索性一并还回去。

长云就话本事件感觉很无辜,觉得自家公子蒙受不白之冤,愤愤写信告状,将林菀的不是说了一通。信中末尾,仍然不忘表达自己想要回京的强烈愿望。

顾廷昭装病一段时间,在京城可谓是最无所事事的闲人,眼看着三皇子已经入局,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功成身退了。谁承想,长云那边竟是不省心的。顾廷昭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随从脑子不灵光,跟着他多年竟是一点察言观色摸人心的本事都没学到。

话本子随同一起送过去,自然不是给林小宝的,那他既然会送,肯定有要送的人。除了林小宝,剩下的还有谁?

顾廷昭揉着眉心,无奈,“一身本事全喂剑了。”

“公子,第二味药已经换了,我们的人按照公子要求全部撤离。”长青敲门进入,将事情一一禀报。说完无意识瞥了眼,就看到落款长云的信件,“林姑娘又有新鲜事儿?”

长青一直在京城,从未和林菀姐弟见过面,但是只凭着长云几封书信已经能够将主子的心思猜得七八分。可他不是多嘴之人,若不是今日见公子心情不好,也不会多嘴一问。毕竟和长云是兄弟,这榆木脑袋办事免不了得罪公子。

顾廷昭却道:“当初让你收集的话本,你是何看法?”

长青一愣,随即低头请罪,“属下逾越,请公子责罚。”

顾廷昭挥手,“你只管说。”

长青小心偷瞄了眼,觉得自家公子除了面有郁色,也没多大的恼怒,想来长云没犯大错?“公子的心思属下等万不敢猜测,不过跟着公子十年,长青自认为还是懂公子一二。那些话本写的粗鄙奢烂,可若是细细品还是能看出京城贵女们对公子的向往之心,公子风采依旧。”

瞧,明明是兄弟,一个一点就通而另一个脑子里就差塞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