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怎么还要练琴啊!

如紫苏所言,天气确实很好,明媚的阳光透过云彩铺洒在并不很大的清阳宫庭院之中,好像给石砖地面上盖了一张锦绣织毯,踩在上面都能感觉到些许温度。

天气就这样悄没声地一日日地暖和起来。

秦景发现在院中弹琴吟唱确是惬意非常,比在寝殿中憋着强上许多,抬头便能看到蓝天飞鸟,可以让她暂时忘却那些不快之事。

而且院中四面都有殿墙,琴声打在上面,发出清亮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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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骁卫。“霍原渊这日当值,带领着一行禁军队伍正走在皇城东侧,倏而他驻足并皱起了眉,”你可有听见一阵琴声?“

那左骁卫是个人高马大的粗野汉子,平日下值无非就是喝酒吃肉,大快朵颐,听见自己顶头上司这么问,不禁抽抽鼻子,竖起耳朵:“没……没有啊!“

左骁卫话音未落,那琴声便已经断了。

霍原渊没有再问。虽然那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他确定自己刚才听见的就是一阵极为动听的古琴音。

之所以如此敏锐的察觉到,是因为这不是一般的琴音,那曲调他只听到过一次,便惊为神作。

不光是他,全京城只要听说过不久前歌咏逐鹿的人,听过那曲调之后,都在好奇那位面具之后优伶的真容。

可此地,皇城之中,怎么可能有人会奏出这首曲谱呢?

而且那曲调似是与歌咏逐鹿时的原曲相像,却又有了些许不同,似是被改得更妙了些。

整个皇城占地辽阔,各个宫殿星罗棋布,究竟是什么人在奏那首曲子?难道还有人听到过此曲?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因缘际会?

霍原渊心下一动,想要走近些再听听看,于是顺着曲调传来的方向连走了数里,但不知为何,那人像是铁了心再也不弹了。

偌大的皇城之上,只有一队白鸽扑簌簌地拍打翅膀,向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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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小酒馆里,食客熙熙攘攘,跑堂的小二不住地喊出这些人所点酒菜,十分热闹。

”你可有些日子没有约我上这里来了。“

说话的人声音清朗,细长的手指捏起桌上酒杯,轻呷了一口。

”还好意思说我?“霍原渊从腰间取下佩刀扔在桌上,也随手给自己斟满一杯,没好气道,“陆大琴师神龙见首不见尾,连燕乐楼的人也不知道你究竟去哪了,整日都在忙些什么。”

陆秋淡然一笑,避重就轻地摆了摆手:“说吧,找我何事?“

“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沦落到有事才能出来喝酒了?“霍原渊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