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原渊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想去帮她抹掉颊边快要滴落的汗珠。
未曾想,下一秒,秦景突然踮起脚,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激烈而缠绵。
很久之后,直到两个人的脸颊都染上了久褪不去的红晕,唇边混合着情欲的浓烈味道,才低喘着分开。
“我还以为你是来质问我的。”霍原渊捧着秦景的脸,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炙热。
“是啊,我是想质问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扛所有的事情?”秦景全身都要烧着了,眼里的火像是能把对方融化进她心里。
“我不想你卷进来。”霍原渊很快地答道,“虽然这件事情我准备了很久,有了十足的把握,但我仍然不想让你担任何风险,如果你出了问题,那我做的所有这些事情,就没有任何意义。”
秦景不等他说完,又很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快而更加热烈的吻。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自己去做好吗?”很快她又补充道,“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霍原渊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不行。”
“霍原渊,你要相信我。”秦景非常坚定,“这件事情需要一个句点,而这个句点,我希望,是我自己画上去的,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那我们一起!”霍原渊又说。
秦景轻轻合眼,然后摇头,像个调皮的小姑娘,歪头一笑:“等这整件事结束了,请霍将军莫要错过九月二十大吉之日。”
拉勾,好不好?
霍原渊蘧然一愣,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自本朝伊始,还从未有过女子上朝的先例,这本是老祖宗定的规矩,严禁后宫干政,但自从先帝走后,太妃便总是借口皇上年幼,经常随着一起上朝。
辰时一到,太监宣布上朝。
与以往不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鱼贯而入的文武百官的最前面,那个穿着华服走得无比坚定的人,竟是那位曾经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长公主。
无人质疑她为何会在这里,更没有人敢近她身。
秦景一个人走在这历来男人称王称霸的朝堂之上,心中没有一丝胆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太妃先于皇帝上朝,她还没等落座,就看见了秦景。
同一时间,秦景和她目光对视,但很快便移了开来。
莫名地,太妃从刚才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和蔑视,竟让她心底生出了几分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