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着就去了书桌这里,从书桌里掏出了一张信纸和一只毛笔。

信纸和毛笔都是战泽言的,也亏得战泽言居然有毛笔这种东西。要不然她这时候画符,还得去找笔呢。

拿着东西出了房间,她快步来到了灶房里。

将东西放在灶台上面,她转身去拿起了菜刀和一个小碗。

她拿着菜刀踌躇了几秒,随后就狠下心,在自己手腕上划了道口子。

口子一出现立即就有鲜血从手掌里流出。

她皱着眉头,赶紧将鲜血滴进了小碗里面。

其实画符一般用的是黄表纸、朱砂还有毛笔。现在她只有毛笔,没有黄表纸和朱砂。

没有办法她只得用自己的血!用血画出来的符效果是一样的。

只是……很费血,也很疼而已。

她忍着疼痛,滴了小半碗血后才捂了捂伤口,掏出兜里的帕子将伤口缠住。

伤口上还在流血,还将帕子给浸湿了。只是她没有再管,而是拿起毛笔,将毛笔在血水里面沾了沾,然后开始在信纸上面画符。

她画符的时候表情认真,动作极其流畅。不过一分钟,她就将符纸画好了。

符成后,可见符纸上面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涌动。

这一看,就可知画符之人是十分厉害之辈。

拿出另一个小碗,她提起角落里的开水瓶往碗里倒了些开水,然后倒了些白糖在里面搅了搅,待白糖化开后,她便点燃那张符纸,将灰烬,全撒进了糖水里。

灰烬一入水便化作了一道白色烟雾。白色烟雾和水融合,让水多了一股清香。

萧挽歌收好毛笔和剩下的血水,赶紧端着水回到了卧房。

战瑾昭坐在床上昏昏欲睡,他发烧了,而且烧得很严重。他想让妈妈带自己去赤脚医生那里看一看。但是看医生要花钱。他怕妈妈舍不得花钱,怕妈妈会生气。所以这事儿,他没敢开口说。

但他现在真的很难受,难受得嗓子发干,脑袋发晕,身子也软绵绵的。他刚才是想躺下去的。但这是妈妈的被窝,他怕躺下去,妈妈会不高兴。

萧挽歌一进房间就看到孩子昏昏欲睡的样子,而且他脸色比刚才还要红,红得好像脸颊要着火了似的。

她眉眼一沉,赶紧端着碗走到了床边,将水递到他嘴边道:“乖,快喝了。”

碗里面传来浓郁的糖水香气还有符纸的香味。

战瑾昭闻着这股香味,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水怯怯的问道:“妈妈,我真的可以喝它吗?”

他饿了,他是真的想喝。但是他又怕妈妈,不是真的打算给他喝。

如果妈妈没有打算让他喝他却喝掉了,他怕妈妈生气。

听着孩子这话萧挽歌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原身太过虐待这孩子了,连碗糖水他都不敢喝,都要小心翼翼的问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