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子劳烦你将毒物熬制的药,盛一碗给我,我想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错。”瑾沅接过小磊子递过来的药,轻轻的喝了一点。
站在一旁的顾延卿吃惊的瞪圆了眼看着瑾沅,“苏瑾沅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刚刚所喝的是何物?”狠狠的抓住瑾沅的手腕质问道。
“我知道,如果治不好你皇兄,我死路一条,还不如现在放手一搏。”
“你赶紧催吐。”
顾延卿被苏瑾沅的行为给吓着,没有想到她的行为如此有悖常理。
喝下剧毒的苏瑾沅,感受这身体毒液的流窜,越来越急促,这一年半以来,身体素质逐渐变好,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偏激行事。
过了几个时辰,苏瑾沅本以为自己会中毒七窍流血身亡,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安然无事,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柳云临终前告诉过苏瑾沅,她从小身体弱,外祖父用了这世上至毒之物为她调理,所以她身上的血液可解万毒。
“我现在先给皇上施以银针封住各个穴脉,待天亮之时,我给皇上服用解药。”苏瑾沅只能赌一把,她也不知道她的血液可不可以解皇上的毒。
站在一旁的顾延卿没有多言,只是打量着苏瑾沅的一举一动,她的行为太过匪夷所思,非寻常人家女子所能想比,甚至有一些偏激。
“你也忙了半宿,休息一会儿,我守着我皇兄。”
苏瑾沅是真的困了,累了几天,每天也只能休息几个时辰,她走到桌旁手支着下巴稍微眯了一会儿。
坐着休息终究还是不踏实,不知道过了多久,瑾沅便苏醒了。
“厉王,皇上如何?”
“昨晚吐了之后,脸色似乎好了一些。”顾延卿淡淡的说。
“脉象似乎是好了一些,但是所中之毒并没有解。”说完,苏瑾沅让小磊子拿来碗和匕首。
“你这是做什么?”顾延卿抢过苏瑾沅手中的匕首质问道。
“我从小尝尽百毒,我身上的血液也可解百毒,所以只能喂皇上我的血解毒。”
“没有其他方法?”顾延卿问?
“别无他法。”现在的苏瑾沅只能孤注一掷,顾延卿争取的时间快到到了,可是她依旧没有想到解毒之法,只能赌一把了。
瑾沅受伤
“太后娘娘,奴婢有事禀报。”宫女小荷匆匆忙忙的赶到太后的宫里,想要将看见的一切汇报给太后。
小荷是太后安排在皇上身边伺候的,美其名曰‘伺候’,其实就是监视,将皇上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