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蠢笨得可以……”

张峰最后一句话,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他们当初都是跟着老王爷一手一脚打出来的。

本以为都会是一条心,纵使当初宁修勇对宁墨百般挑剔,甚至将宁墨扔进马厩,他也只当宁修勇是存了一分磨练宁墨的心意。

就算宁修勇一直不肯放权,他也只当宁修勇只是一时贪恋眼前的权势,时间久了,总会想名表。

但他万万没想到,宁修勇背地里居然存的是这样的心思,妄想自己取而代之,甚至不惜以凉州作为代价。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想的,可真是够长远的。”

苏洛洛只觉得可笑,摇了摇头,宁修勇就算放那独孤夏去汇京,那独孤夏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如今她爹刚登基不假,天下确实也还没平定,但如今汇京守着的那些人,裴家,容家,楼家,哪一家是好对付的?

就怕到时候独孤夏见夺位不成,索性占了凉州称王,到时候宁修勇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害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有宁墨与凉州的百姓。

如今想来,凉州失守,想来就是宁修勇在背后捣的鬼吧!

苏洛洛抬眼看向宁墨,眼中露出几分同情,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让宁墨失去凉州了。

“接下来,我们就……”

苏洛洛上前,凑到张峰与宁墨跟前小声说着些什么。

营帐外,守卫的士兵侧头听着营帐里的动静,方才营帐里还热闹的很,怎么一会儿就没声了?

他正想靠近一些,冷不丁,忽然从营帐里飞出一个人。

那人重重摔在他眼前,吓了他一跳,他急忙站好目不斜视。

苏洛洛一脸痛苦的揉着身体缓缓起身,对营帐内道。

“世子,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那天确实是受了四十军棍,一直在地牢里养伤,今儿个才被世子从地牢中接出来。”

“张将军说什么,见到我在城里出现过,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宁墨与张峰一同走出来,宁墨看着摔得龇牙咧嘴的苏洛洛,转头冷冷看了张峰一眼。

张峰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不敢多看宁墨,怒声道。

“我手下的人明明见你在城里的花楼出现过,你还想抵***墨,我早就与你说过,这小子信不过,哪儿有前脚刚受了四十军棍,后脚就能活蹦乱跳的出入花楼的?”

“他分明就是有鬼,没准,他背地里勾结了什么人,有意想从你这儿探听些什么消息。”

宁墨没出声,只是微微皱眉看着苏洛洛。

若不是张峰在旁边,他只想上前将人扛进营帐里仔细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这样的脸实在太平常,而且,我若是有人护着,何必在那地牢里苦熬这么多时日,等到世子想起我才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