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勇可是当初老凉王手下的人,却干出通敌叛国的事。
倘若没有提前防备,恐怕如今沙宁关已经丢了。
“嗯,我陪着你,别怕。”
苏洛洛用力拍了拍宁墨的手,站在宁墨身后。
她虽然比宁墨矮不少,但站在宁墨身后,却像是一堵高山,为宁墨挡去了午夜的寒风。
两人无声的站在城楼上,直到天边一抹微光照亮大地,宁墨这才回头。
苏洛洛比不得宁墨身子骨好,冻了大半晚上,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宁墨见状,微微皱眉。
“你冷?”
“不……不冷,咳……”苏洛洛摇头,却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宁墨二话不说,直接扯开自己的衣襟,将苏洛洛裹进怀里。
他的胸膛炙热如火,便是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
苏洛洛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炉烤着,身上的寒意散去了不少。
“我真的,不冷!”
话虽是这样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贪恋那一点温暖,没有动弹。
身体弱真的不关她的事啊!要是替宁墨守住了沙宁关,她就能去找楼亦轩了。
希望这百分之十的生命值还能撑到那时候吧!她还不想这么快就SAYBYEBYE啊!
苏洛洛被宁墨裹在怀里,两人都没说话,看着一抹朝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叫人瞬间觉得安宁又祥和,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一阵蹭蹭蹭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气氛,张峰的声音活像是惊雷一样,响彻了城楼上空。
“哎哟,我说你们,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搂搂抱抱呢?我说,以后你们要成婚就成婚要洞房就洞房。”
“我绝对不拦着你,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啊!宁修勇跑了,他跑了。”
“跑了,怎么跑的?”
苏洛洛急忙从宁墨怀里挣脱开,回头看向张峰。
宁墨怀里忽然变得空落落,敞开的胸膛被晨风一吹,登时散去了该有的热度。
他转头看向张峰,目光比平时更为冰冷。
张峰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看样子是被人用重物击打过,他对上宁墨那凉嗖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觉得周身发凉?
“就,昨晚宁修勇在我跟前跪地磕头痛哭流涕,说他鬼迷心窍,有负老王爷的托付。他知道错了,但也知道无法挽回。”
“他道他这一回凉州,定是没有好下场,所以只想在回凉州之前与我痛饮一场,谁知道喝得好好的,他忽然就用酒坛子砸了我的脑袋。”
“我当时喝迷糊了,竟着了他的道。等我醒来,人已经不见了,当时喝酒我怕人打搅,所以将人都遣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