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并未管晨儿这边的事,只是吩咐府中的人,不管如何,一定不要让公主死了,听说晨儿这段时间心情不大好,对公主的折磨越发厉害了。

以前只是晚上折磨一番,如今连白天都不放过,他方才进府便听说公主今早便被送进了晨儿的房间,这会儿还没出来。

才刚走进院子,便听见房中传来凄厉的喊叫,那喊叫不似以往那般有气无力,显然是主人不堪折磨,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院中的人面色如常的听着那叫声,俨然一副已经习惯的模样。

见到张松进来,远中人刚要行礼,却被张松挥了挥手给制止住了。

“去,将人带出来!”

家丁闻言,二话不说便去敲门。

“公子……”

张晨正在兴头上,被外头的人打断,颇为恼怒,大喝一声。

“给我滚开,别在外头瞎叫唤!不然,我打死你们!”

家丁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松,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神情。

张松皱眉,几步上前,直接推开了房门。

“晨儿,是爹!”

张晨握着长长的银针,正蹲在地上往李思雨头顶刺,他双目赤红,听着李思雨有气无力的喊声,满脸兴奋。

被张松这般打断,面色有片刻恍惚,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银针。

“爹,你有事要找我?等我忙完再说……”

李思雨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针就要落下,心头一个颤动,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她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了,除了这张脸还像个人,其他地方都是伤上加伤,如今留着这要死不死的半条命,她头一次觉得后悔。

若当初知道会是这般下场,她倒宁愿跟着李将军归隐田园。

张晨已经彻底疯了,见她身上已经没地方可以下手了,便对她的头开始动手。

将那些长短不一的银针刺入她头顶,避开那些死穴,足以叫她痛苦不堪,却不会丧命,眼下,她觉得死是一件轻松的事。

“晨儿,住手!”

张松喝止了张晨的动作,皱了皱眉,叫过一旁的家丁。

“将公主送去客房休息,请郎中过去替公主诊治!”

家丁上前,一把抬起李思雨离开了。

张晨眼见着玩偶被抬走,面上不乐意了。

“爹,我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了,你连这点乐趣都不给我留?以前你不是不管这些的吗?皇上都将人送到我们府上了,显然是已经不准备管她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