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晏耳根微红轻声应道:“没什么,快些回去吧。”
这夜苏阮倒是玩的尽兴,只是常晏却因此得了风寒,本就受了伤他这回是彻底躺着不能动弹了,他足足养了半个月才养好身子。
这半月里苏阮是一步不离的悉心照料着,就差衣不解带了。
病好后常晏便去上朝了。
金灿巍峨的殿宇里,百官齐聚,乌泱泱一片站满了人。
常晏身着二品绛紫官服步入其中,比他下品的官员见他纷纷上前示好。
面对这些官员的问候对常晏而言是稀松平常的事,他大多置之不理,可这回他变了性子,与他们侃侃而谈不说,面上还时不时噙着笑。
这让官员们都摸不着头脑,不禁思忖眼前的常晏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丞相大人么?
“这相爷是不是伤了脑子啊?”
“是啊是啊,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对,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觉着不大对。”
就在官员们私下议论的时候,言启登上玉阶,又在宦官的搀扶之下坐上龙椅,睥睨着殿下众人。
一众人立即噤声各归其位,执着玉笏端正的站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宦官捏着公鸭嗓的喊着。
殿下无一人回应,言启托腮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宦官会意的喊道:“退朝!”
“丞相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言启蓦然端坐叫着殿下的常晏。
待人散去宦官领着常晏来到偏殿,言启早早的候在那,他见到常晏屏退了一众宫婢太监,上前轻拍了常晏的肩:“看丞相你安好,朕也放心了。”
常晏躬身应道:“多谢陛下挂怀。”
言启又道:“说来丞相是怎么受的伤,朕只听得你在府里受了伤,是伤着哪了?”
殿内燃着的龙涎香萦绕在他鼻息,常晏稍稍掩鼻淡淡道:“府里的随从办事不仔细,翻新檐瓦之时将碎瓦掉了下来,臣不过伤了肩,后又受了风寒,并无大碍。”
言启沉吟须臾道:“这样啊,丞相无事就好。”
常晏心上满腹狐疑面上却无异,他温声道:“若无其他事,臣先行告退了。”
言启睨了眼微微颔首,未再言语。
步出紫宸殿,常晏的耳畔回荡着前几日顾书昀来寻他时与他说的话。
“相爷,这几日陛下有些奇怪,不知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开始处理起政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