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算是有些分寸。”靖王太妃缓和了语气,然后拉着傅谨语的手,一块儿上了事先叫人准备好的软轿。
才刚到正院,太医院掌院邢院判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邢院判给傅谨语把了脉,又事无巨细的询问了一番。
这才笑着跟靖王太妃跟崔九凌禀报道:“回太妃娘娘、王爷,王妃身/子康健的很,只是受了些惊吓,下官给她开副安神汤的方子,按方吃两日也就无碍了。”
“那就好那就好。”靖王太妃一脸欣慰,笑道:“有劳邢院判了。”
邢院判写完了方子,由长府官韩蘅送了出去。
崔九凌拿过方子来扫了一遍,然后这才递给东亭,说道:“你亲自去熬。”
“是,王爷。”东亭应声而去。
两刻钟后,用端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傅谨语撇了撇嘴角。
依她自己的意思,甚安神汤不安神汤的,完全没必要喝,自己虽然受了惊吓,但过个三五日就能调节好心理状态了。
毕竟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
但靖王太妃跟崔九凌坚持,她好说歹说,他们就是非要遵循邢院判的医嘱。
没奈何,只能捏着鼻子,将这碗苦苦的汤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味在嘴巴里弥漫,她捂着喉咙,难受的干咳了两声。
“快,吃块儿糖甜甜嘴。”崔九凌立时从高几的碟子里捏了一块儿麦芽糖塞进她嘴/巴里。
麦芽糖的甜味中和了汤药的苦味,傅谨语顿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靖王太妃替崔九凌说好话道:“还是阿凌细心,叫四月事先端了碟麦芽糖来,本宫竟没想到这茬。”
傅谨语斜了崔九凌一眼,片刻后,她笑嘻嘻道:“多谢王爷费心想着我。”
“也没费什么心。”崔九凌傲娇的轻哼一声。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懒得理会他。
这家伙向来口是心非,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
夜里,崔九凌果然来到了明枫院。
上回留宿被霜降撞破,他索性连窗都不跳了,直接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进来,然后直奔傅谨语的卧房。
靠坐在床头看话本子的傅谨语抬眼瞪了他一眼,无语道:“你好歹遮掩一二,否则叫太妃娘娘知道了,我多尴尬?”
“你以为遮掩了,母妃就不知道我夜宿明枫院的事儿了?她耳报神多着呢。”崔九凌往塌沿上一坐,随手扯过她手里的话本子,看了眼封皮,立时嘴角抽了抽。
《追夫令:冷面霸道王爷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