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言的灵力团子亦未探查出任何异象,只是他的灵力团子回到他体内后,他感觉昨晚已经安抚下来的那团黑雾,在他的体内又开始到处乱窜。

他试图用灵力去压制住这团黑雾,可不知为何他越想动用灵力,那团黑雾却转得更快,而且似乎在他体内有扩展的趋势。

甚至原本他用于压制那团黑雾的灵力团子,好像被体内的那团黑雾,吞噬并融合使其越来越大。

慕斯言捂着胸口半蹲在地上,身体里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控制不住那团黑雾,吐出一口鲜血来。

沈知安发现他的异样,连忙冲到他面前,她扶住他,不明语气担忧:“斯言,你是怎么了?这边有异样吗?”

她说话间连忙使出灵力团子,将其一分为二,往他这个方向周围进行探查,另一半则进入慕斯言的体内进行探查。

依旧毫无异样。

慕斯言开口想要回答,开口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随后便晕了过去。

“斯言,斯言?”

没有回答。他已经失去意识。

沈知安扶着慕斯言,走到卫奕衡和楚安安面前。

他刚刚探查完她,是被一种禁术迷了身心,还好他们来的够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可能楚安安的大脑就会被那个人操控,然后失去自我。

这个禁术因和夺舍原理差不多,被禁已经近千年。

究竟会是谁对楚安安下手?

她从十年后回来,按道理在此时是不会有对家的,更何况他才回来不过一日的时间,就算是要树立仇家,一日的时间,又怎么能树立出这般敢用禁术,修为在化神期之上的仇家呢?

卫奕衡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部,一只手抱住她的双腿,朝着房内快步走去,“知安师妹,我们先把他们带回房间再说。”

楚安安入夜时才醒来。

这次身体依旧没有任何不适感。她睁开双眼,就看到卫奕衡守在半蹲在房间地面上,单手攥成拳头,脑袋靠在拳头上,双目闭上已经睡着。

她蹑手蹑脚轻轻转了个身,想把因为睡觉时,压住的那只手腾出来。这一动,便把他动醒来。

卫奕衡醒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在空中撞上她那双澄澈的双眸。

“你醒来了?感觉如何?”

“我没事,全身上下也没有哪里痛,这一觉反而感觉睡得挺好。”她环视屋子一圈并没有看到沈知安和慕斯言,脱口就问:“他们两个人呢?”

“斯言老毛病又犯了,在房间里休息。”

卫奕衡说完这句话,才猛的想起了什么。这好像意味着那件事…就快要发生了。

他睁开双眼,思前想后,正在梳理那件事的前因后果,就看到楚安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他抬眼问她:“你要往哪儿去?”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回答:“去看慕斯言啊,你不是说他老毛病犯了吗?我得去看看严重不严重啊。”

她刚要从床上下来起身就要走,被卫奕衡一把抓住手,他声音有几分沙哑:“慕斯言的安危难道比你自己的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