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推走的楚荆云还带着氧气罩,面无血色,双眼紧闭,好像失去了生气,谌琢有些焦急地问:“她怎么样?”
“家属?”为首的护士示意其他护士把人推去icu,自己留下介绍下情况。
“我是她的临时监护人。”
“这次比较幸运,只是失血过多,脏器都没有受损,抢救及时,只要醒过来之后,”护士说,“好好修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小问题……”
“腹部伤口长十二厘米,虽然医生尽力了,但说句实话……还是会留疤。小姑娘才十八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可能会接受不了,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做家属的,好好开导开导。”
“谢谢您告知,我们会多留意她情绪的。”谌琢问,“现在可以探视吗?”
“还不行,还要过24小时的观察期。”护士说,“对了,一会儿记得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护士离开后,谌琢打了个电话,叫跟自己一起来,但留在下面的助理,去给楚荆云办住院手续,自己去找校长问情况。
“谌先生,实在是抱歉!”校长鞠着九十度的躬,久久没有起来。
这里是医院的小花园,为了方便谈话,谌琢才把人带了下来。但这会儿大概是天气好,不少病人在护工或者家属的带领下,正在花园里晒太阳,看到这边的动静,都伸长脖子看着。
早知道就找家店了。谌琢有些后悔,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与其道歉,不如先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楚荆云那边,谌琢还是给谌太太打去了电话,把情况说了,并且让她也过来一趟。这会儿,谌太太应该跟谌伟彦一起在来的路上。
“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倒回到今天上午。
莫名消失了一个多月的邹静洁,终于回来上课了,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好像瘦了一圈,无精打采、心事重重,一直到中午放学。
圣蕾迪的师生,全都被拦在了学校门口。